导弹之父-冯.布劳恩
生于1912年,
德国贵族后裔。受德国科学家赫尔曼.奥博特影响,专注于火箭制.造。
二战中是德国党卫军高级军官,是二战中德国V2火箭计划的主要创造者。二战结束后,主要研究利用火箭的宇宙探索计划。参与探险家一号(
美国首颗卫星)计划,以及后来的阿波罗登月计划。阿波罗11号登月成功也是其事业的颠峰。
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曾给英国带来巨大灾难的
武器是德国的V—2火箭,当时又叫“飞弹”。V—2工程起始于A系列火箭研究。由物理学博士冯·布劳恩主持,是1936年后在佩内明德新建火箭研究中心的重点项目。A系列火箭经过许多新的改进,性能大大提高,由N粹的宣传部长戈培尔命名为“复仇使者”,所以代号变为V—2、V—2工程开始于1940年,目标是扩大容积和承载重量 ,以容纳自控,导航系统和战斗部。1942年10月3日,V—2试验成功,年底定型投产。从投产到德国战败,N粹德国共制.造了6000枚V—2,其中4300枚用于袭击英国和荷兰。
V—2是单级液体火箭,全长14米,重13吨,直径1.65米,最大射程320千米,射高96千米,弹 头重1吨。V-2采用较先进的程序和陀螺双重控制系统,推力方向由耐高温石墨舵片操纵执行。V—2在工程技术上实现了宇航先驱的技术设想,对现代大型火箭的发展起了承上启下的作用,成为航天发展史上一个重要的里程碑。
1961年5月25日,美国宣布实施“阿波罗”载入登月计划。冯·布劳恩成为总统空间事务科学顾问,分管“阿波罗”工程,并直接主持“土星”5号运载火箭的研制工作。1969年7月16日凌晨4时,冯·布劳恩在肯尼迪航天中心的发射控制室下令:“倒计时开始”。3天之后,7月20日晚10时56分,由“土星”5号发射的“阿波罗”11号飞船在月球上登陆成功。宇航员阿姆斯特朗在月球上踩出人类
第一个脚印。与阿姆斯特有通话的控制中心官员情不自禁高呼:“你踩下的脚印也是冯·布劳恩博士的足迹!”冯·布劳恩一时成为美国家喻户晓的英雄。
1912年3月23日,冯·布劳恩出生于德国维尔西茨。他的父亲是德国农业大臣,对天文和火箭极有兴趣。一天傍晚,柏林使馆区内的蒂尔加滕街,宁静的气氛被爆炸的巨响打破,。浓烟从街心冲天而起,警察抓住了一个13岁的男孩。原来这个男孩用6支特大焰火绑在他的滑板车上。导火索点燃后,滑板车失控飞了出去。这个男孩就是布劳恩。他的父亲很生气,把他关在书房里。奥伯特着名的《通向航天之路》一书,就是这时被冯·布劳恩看到的。后来,冯·布劳恩在苏黎士高等技术学校读书时,参加了奥伯特创始的德国空间旅行学会,并很快成为董事会成员。1930年,冯·布劳恩进入柏林大学,成为奥伯特的学生。1932年,布劳恩大学毕业,还获得了飞机驾驶执照。受聘为多恩伯格的主要助手。1934年,冯·布劳恩获得柏林大学物理学博士学位。1937年,冯·布劳恩在佩内明德大型火箭试验基地任技术部主任,领导了德国的“复仇使者”V—2火箭的研制工作。
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冯·布劳恩作为“头脑财富”来到美国。1956年,任美国陆军导弹局发展处处长。他先后研制成“红石”,“丘比特”,“潘兴式”导弹。其中“丘比特”C型火箭,是美国第一颗人造卫星发射成功的关键保障。1970年,他又任美国国家航空和航天局主管计划的副局长,并兼任马歇尔航天中心主任。任期内冯·布劳恩完成了航天飞机的初步设计。晚年他服务于提供卫星实际应用技术的一家公司,任副总裁之职。1977年6月16日,冯·布劳恩因患肠癌在弗吉尼亚州逝世。
布劳恩,(Wernher Von Braun 1912-1977),著名火箭专家。
1912年3月23日生于德国维尔西茨(今波兰维日斯克)。
1977年6月16日卒于美国弗吉尼亚州亚历山大。
早年就读于瑞士苏黎世技术学校。
1932年毕业于柏林工学院。
1934年获柏林大学物理学博士学位。
1922年受聘于德国陆军军械部,作为W.R.多恩伯格的主要助手从事火箭研究。
1934年研制A-2火箭,并在库默斯多夫附近的试验场试射火箭成功。
1937年转到佩内明德研究中心,任技术部主任,领导设计A-4(即V-2)火箭。
1945年德国投降,布劳思到美国陆军装备设计研究局工作。
1950年转到红石兵工厂研制弹道导弹。
1956年任陆军弹道导弹局发展处处长。在他的领导下先后研制成功“红石”、“丘辟特”和“潘兴”导弹以及“丘辟特”C火箭。
1958年1月31日,用他设计的“丘比特”C火箭(改名为“丘诺”1号火箭)成功发射了美国第一颗人造地球卫星“探险者”1号。
1958年10月,布劳思成为新建立的国家航空航天局的领导成员。
1960~1970年任马歇尔航天中心主任。1961年任J.F.肯尼迪总统的空间事务科学顾问,分管“阿波罗”工程,领导“土星”号运载火箭的研制工作。
1969年7月,用他领导设计的世界上最大的火箭(“土星”5号火箭)第一次把人送上了月球。
1970年他担任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主管计划的副局长。
1972年辞去副局长职务,担任费尔柴德工业公司的技术发展副经理。
布劳思业余爱好写作,他本人或与别人合作撰写的著作有:《火星计划》、《高层大气物理学和医学》、《航天医学》、《越过空间前沿》、《征服月球》、《火箭学和空间旅行史》、《月球》等。
这个身高5.8英尺、有着一双近乎无情的蓝眼睛和一个粗壮下巴的德国人就是科幻小说中无所不知的恶魔型知识分子的现实化身。他曾经为N粹德国服务设计火箭,第三帝国战败以后,美国人来了,美国陆军拟定的“黑色名单”(所有美国必须抢到的德国科学家和工程师)上布劳恩名列第一。他开始为NASA工作,圆美国的登月梦……
1944年9月8日,正当伦敦市民庆幸自己从被谑称为“嗡嗡炸彈”的V-1巡航导弹的骚扰下解脱出来的时候,一种全新的威胁又降临到他们头上:先是来自空中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啸,然后是来自城市某个角落的火光与爆炸声。这些被称为V-2的早期弹道导弹来自法国与荷兰沿岸,从1944年9月6日到1945年3月27日,德国共发射了3745枚V-2导弹,其中有1115枚击中英国本土。然而这种飞行速度达到4倍音速的武器实际只不过是一种射程稍长、缺乏精度的普通炮弹,无论对整个
战争进程,还是伦敦等英国城市人民的日常生活,仅仅起到了极为有限的影响。
“对我而言,V-2导弹不仅是来自N粹的致命高科技武器,它也激发了我们的好奇与兴趣。”美国太空研究协会主席、著名英裔数学物理学家弗里曼·戴森说。当V-2导弹不时降临伦敦时,戴森正在英国皇家空军司令部工作,作为一名统计员,他的工作就是分析空袭对德国经济与战斗力的影响。“很明显,对盟军轰炸机造成损失最大的是德国战斗机,然而V-2是非常昂贵复杂的武器,一方面它代表了一个全新的航空技术时代,而另一方面,每制.造一枚V-2导弹所耗费的人力和材料,都堪比制.造一架现代喷气战斗机,仿佛德国内部有人在故意削弱N粹的空中抵抗力。”戴森说,“直到战后,维纳·冯·布劳恩——这个虚构阴谋背后的真正主人公,才真正进入了我们的视线。”
曾几何时,这个身高5.8英尺、有着一双近乎无情的蓝眼睛和一个粗壮下巴的德国人就是科幻小说中无所不知的恶魔型知识分子的现实化身。作为上个世纪60至70年代反核文化针对的矛头,这些“国防知识分子”或者“技术统治精英”是激进公众根深蒂固地拒绝相信的丑陋国家机器。在希区柯克拍摄于1946年的电影《美人计》中,就尖锐地讽刺了美国政F为了在冷战军备竞赛中超越
苏联,不惜求助于N粹分子的行为,这显然是在暗喻布劳恩。而斯塔利·库布里克在谈及自己“未来三部曲”中那部核时代黑色预言性质的《奇爱博士》时,也明确表示兰德公司负责人冯·诺伊曼与布劳恩正是彼得·塞勒斯扮演的核战狂人“奇爱博士”的原型。终于,在布劳恩辞世31年后,新一轮太空探索热又将这位“火箭之父”从尘封的档案中请出来,
历史学家和公众也开始逐渐公允地抹去曾经涂抹在他身上的浓重的意识形态釉彩。美国国家太空及航空博物馆历史档案部负责人迈克尔·纽菲尔德在近日出版的传记《冯·布劳恩:太空梦想家与毁灭工程师》中,以这样的文字来描述这个矛盾的天才
人物:“从16岁开始沉迷于火箭试验开始,他的所有天赋、决心和热情都只为一个目标而存在:让人类进入宇宙。而N粹政权利用布劳恩来完成自己毁灭人类罪行的程度,远远不及后者利用前者来完成他开拓人类探索边疆理想的程度。”
确实,布劳恩的童年遵循着大多数天才成长的故事模本:这个出生于东普鲁士波森省维尔西斯贵族世家的孩子天生好静,6岁生日时母亲赠送的天文望远镜让他对遥远的星球产生了挥之不去的兴趣。1928年,16岁的布劳恩在阅读了德国火箭研究先驱赫尔曼·奥伯特的《飞往星际空间的火箭》后,就成为德国太空旅行协会最年轻的成员之一。他严谨的天赋让他在先前全无兴趣的数学和物理领域突飞猛进,并最终进入了柏林工业大学学习航空工程,得以协助偶像奥伯特从事液体火箭引擎的研制。
很快,布劳恩就发现,如果要实现他和同僚的梦想,就不得不做一桩“魔鬼的交易”。从20世纪20年代末开始,德国陆军开始热衷于寻求在《凡尔赛条约》约束之外的新式远程武器,火箭当然是一个顺理成章的选择,其主要支持者是陆军炮兵局研究与发展部主任贝克尔。1929年秋,德国陆军已经开始探索喷气推进火箭以及用于运载炸彈的可能性。1932年,布劳恩、克劳斯·里德尔等太空旅行协会中的青年才俊正式入住柏林附近陆军库莫斯道夫炮兵试验场,成为新成立的陆军火箭研究中心的一员。N粹上台后,XTL重整军备的方针使得德国火箭研究的经费持续增长,1934年,两枚以马科斯和莫里斯这两个德国卡通捣蛋鬼儿童命名的A1火箭被成功发射到2.2和3.5公里的高空。然而5年后,德国就进入了战争状态,火箭不再是不问政治的科学家们实现梦想的实验品,而是成为摧毁敌人的致命武器:在1942年12月观看了A4火箭的试射后,XTL亲自下令将其列入量产,并作为针对伦敦的“复仇武器”。
具讽刺意味的是,V-2从诞生之日起,就被赋予了扭转战争颓势这一不可能完成的任务。1943年8月中旬,英国皇家空军轰炸机司令部发动了代号“九头蛇”的行动,出动596架轰炸机,在两天内向位于梅克伦堡州佩内明德的V-2基地投下了1800吨炸彈,迫使整个火箭生产线和实验室都被转移到了位于德国中部城市诺德豪森的地下工厂中。直接负责工厂管理事务的就是曾以其工程学与管理天赋设计建造了奥斯威辛集中营的经济管理总局(WVHA)C处处长、党卫军将军汉斯·卡姆勒,劳动力则由附近的多拉集中营提供。这段日子成了布劳恩日后被历史学家和媒体争议最多的岁月,反对者声称他不仅放任自己制.造恐怖的毁灭性武器,也有意无意参与了对集中营囚犯的虐待;支持者则竭力把布劳恩看做是良心未泯的消极反N粹者,理由是1944年3月,布劳恩本人被盖世太保以企图叛逃英国、暗中破坏工厂生产进度的罪名拘捕,在斯德丁的监狱中被拘押了两周。无论如何,唯一可确定的是,V-2导弹的最终成功没给这个天才工程师带来什么快乐,当第一次V-2导弹袭击伦敦的消息传出后,布劳恩将这一天称为“一生中最黑暗的日子”,并在同僚中公开声称:“我们的火箭表现出色,只是它在一个完全错误的星球上着陆。”
庆幸的是,布劳恩的自我谴责没有困扰他多久,7个月后,V-2的攻击就寿终正寝,而整个佩内明德班子则为了躲避盟军越发迅速的攻势,转移到了巴伐利亚州慕尼黑附近的小镇奥伯阿梅高。1945年5月2日,当一队来自美国第44步兵师的巡逻侦察兵出现在城郊时,指挥官沃尔特·多恩贝格和负责看守的党卫军指挥官穆勒决定违背来自柏林的命令,向盟军投降。布劳恩的弟弟、火箭引擎工程师马格斯被选为谈判代表,原因正如他在日记里所说的那样:“我最年轻,英语最流利,万一美国人过于紧张向我开枪也不要紧,反正我是整个设计团队里最不重要的一个。”根据美国大兵的回忆,这个一脸紧张的青年工程师骑着一辆自行车迎上来,用蹩脚的英文说:“我是马格斯·布劳恩,我的哥哥就是V-2导弹的设计师,我们现在投降了。”
布劳恩和马格斯当然不知道,这些美国人并不是误打误撞来到这里的,在美国陆军拟定的“黑色名单”(所有美国必须抢到的德国科学家和工程师)上,布劳恩名列第一。在这场统称为“回形针”的行动中,共有126名来自佩内明德的火箭研究人员被秘密送到美国本土,安置在得克萨斯州的布利斯堡,布劳恩的头衔变成了美国陆军弹道导弹署发展部主管。在最初几年的和平岁月里,尽管布劳恩本人不停地在电视、广播节目中宣传自己的太空理想,美国公众与政F都对此缺乏兴趣,整个班子唯一的实际贡献就是在墨西哥州怀特沙漠试验场成功修复、发射了几枚缴获的V-2导弹。然而突然爆发的朝鲜战争改变了一切,1950年,布劳恩和整个班子被转移到阿拉巴马州的小镇亨茨维尔的“红石”试验场,开始为美国设计第一代弹道导弹。不过“红石”导弹的成功并没有使布劳恩立刻有机会战胜自己的苏联对手谢尔盖·科罗廖夫,美国
海军坚持让自己开发的、并不成熟的“先锋号”火箭充当美国第一颗卫星唯一的动力装置,结果当然是可想而知。1957年10月4日晚,正当“红石”基地的研究人员出席欢迎国防部特使尼尔·迈克尔罗伊的晚宴时,一个来自纽约时报的电话让布劳恩惊悉,苏联的第一颗卫星已经上天。回到餐桌上,布劳恩不失时机地向惊愕的迈克尔·罗伊保证,如果让他出马,则“红石”基地有能力在60天内将美国的第一颗卫星送入太空,所用的自然是“红石”导弹火箭的改进型——丘比特-C型火箭。84天后,发射成功,基地的3300名技术人员和科学家再次见识到了布劳恩天才般的组织协调能力。“我可能完全不能理解引擎动力组主管沃尔特·霍伊塞曼在说什么。”测试中心主管卡尔海因伯格在回忆录中写道,“但是布劳恩博士不仅能,而且还能在短短几个小时内通过转述,让我完全领会,并且清楚需要在哪里做出改进以配合。”
1960年,在布劳恩立志献身于太空航行事业40年后,他终于可以摆脱为了实现自己的理想而被迫将天赋用于研制毁灭工具的两难境地:阿拉巴马州的“红石”导弹基地变成了新成立的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NASA)下属的马绍尔航天飞行中心,由布劳恩出任技术主管——美国人在肯尼迪总统开拓“新边疆”的号召下,把目光转向了月球。1967年,布劳恩为登月活动设计了有史以来最强大的推进器:由5台F1引擎驱动,第一级推力就达750万磅的“土星5号”火箭。1969年7月16日,尼尔·阿姆斯特朗与巴斯·阿尔丁乘坐“阿波罗11号”飞船登月舱抵达了月球表面,控制中心以一句“你脚下的足迹也是布劳恩博士的足迹”的通话,无疑是对他成就的最高肯定。
如果布劳恩的一生在这个时刻终结,那么这肯定是一个圆满的好莱坞式故事。然而事实却往往截然相反,与众多眼光远远超越时代而不被理解的天才一样,正当布劳恩踌躇满志地设想用5枚或更多的“土星5号”火箭将更多设备、宇航员送入太空,以建设月球永久基地和环形太空站作为探索更遥远星球的跳板时,却吃惊地发现公众对于人类征服更遥远星球的欲望减退了。登月目标的达成,加上“阿波罗13号”的失败和美国经济的衰退,使得NASA的研究经费被急剧削减,布劳恩关于研发可多次使用载人航天器的主张虽然最终催生了航天飞机,然而它既不廉价,也不足够安全。“幸好布劳恩本人没有看到‘哥伦比亚号’与‘挑战者号’悲剧发生的时刻。”纽菲尔德说,“否则他的挫折感会更加强烈。”
将人类送进太空,登上月球,究竟是向他实现自身关于人类征服宇宙的梦想跨进了一大步,还是引导我们走入了死胡同?布劳恩本人肯定无法回答,甚至我们今日也难以对此轻易定论。1972年,布劳恩出走NASA,转而担任美国仙童半导体公司副总裁,并创立了今日美国航空航天协会的前身——国家太空学会。也许他已经意识到,人类探索太空的未来将掌握在更加灵活、机动的私人企业手中,如果他的生命能够延长25年,那么他的荣誉很可能再增加一项“个人太空旅行先驱者”的称号。在2003年谷口悟朗执导、改编自幸村成同名漫画的TV动画片《惑星奇航》中,主角之一,也就是一位名为维纳·洛克史密斯的天才博士,他们乘坐的飞船也被命名为“布劳恩号”,整部作品的格调似乎都在印证布劳恩晚年的预言:“大多数人相信地球是颗安全、舒适的星球,然而在大气层内,有风暴、浓雾、大雨和雷霆,而太空中则没有,所有的一切都完全依照精巧、严格的物理法则运行,只要你了解、遵守这些法则,那么这个未知世界也会变得很友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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