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帝国王牌军——武装党卫军
他们以民族的军事精锐自居,他们的精神状态可以与
美国的海军陆战队媲美:个个都被一种刚强和坚强的神话蒙住了眼睛。他们所向披靡,毫不考虑伤亡,他们以消灭敌人和视死如归为最高准则。
他们是
德国史上唯一一支在敌我双方都享有神话般魔力的武装,既叫人迷信得望而生畏,又使人充满族妒而感叹不已。朋友称之为:“陆军中的一块磐石,一支真正的精锐
部队。”享有德国陆军的“消防队”的声誉。而敌人称之为:“这是一种屠夫的精神状态!”
他们就是胜利与死亡的象征,第三帝国的王牌军——武装党卫军。
“黑色利剑”出鞘
从政治预备队、特别机动部队到武装党卫军
二十年代,德国政局激烈动荡,各种政治派别群起争雄,法XS势力趁机步步崛起。XTL为了击败各方政敌,壮大N粹党声势,攫取国家政权,开始在普通党卫队中建立政治BL组织。
1933年1月,XTL登上德国总理宝座,正式建立法XS政权后,这支政治BL组织随之发展壮大。为了使冲锋队大军对党卫队畏服,并对已被击败、但仍有可能死灰复燃的民Z派敌人使用BL,在普通党卫队的区队和地区总队中,开始形成了装备轻
武器的战斗小组。通常情况下,每个党卫队区队拥有一百名左右的武装党卫队员,组成一文本部警卫队。遇上本部警卫进行集训,或有任务时,这支警卫队又自称是特遣队,有时还扮演辅助警察的角色。
随首希姆莱和党卫队的势力扩张,这支本部警卫队或特遣队也随之加强,有的党卫队区队已有几个连队的特队。这时,它换了一个名称——政治预备队,它已初步具备了军事组织的结构:政治预备队由小组、小队、突击队(相当于连建制)、突击大队(相当于营建制)组成。党卫队有了这一支武装起来的政治预备队,便更加放肆地在德国进行政治恐怖活动。
1933年3月,登上德国总理宝座仅两个月的XTL深感根基不稳,在国防军、冲锋队以及各种党派势力的争斗旋涡中,朝不保夕。他决心建立一文本部警卫队来保卫他个人的安全。他将这个任务交给了他的私人卫士长、党卫队地区总队长约瑟夫·狄特里希。狄特里希是一个性格骠悍且诡计多端的上巴伐利亚人。他生于1892年,先后做过农具工人、仆役、坦克兵、警察、烟草厂的监工、税务员和加油站职员。由于他于过形形色色的行当,使他成了一个多面手。1928年,三十六岁的狄特里希参加了N粹党,负责创建南巴伐利亚的党卫队。他工作勤奋,胆大心细,很快就担任了汉堡党卫队北方大区领导。在N粹攫取政权后,立即进入总理府,被任命为N粹总理的私人卫士长。成为卫士长后,他一步不离地伴随XTL周游全德发表巡回演说。XTL也深深感到狄特里希很有价值,经常派他去干各种事情。
根据XTL的指示,狄特里希从XTL的前慕尼黑私人警卫中挑选了一百二十名彪形大汉,建立“柏林党卫队本部警卫”。这支警卫部队最早驻扎在亚历山大兵营。最初,它的发展过程与其他党卫队政治预备队的道路没有什么两样:在本部警卫的基础上增强了两个连,外加一个党卫队特遣队。1933年初秋,本部警卫以“柏林警卫营”的名义迁入柏林利希特菲尔德前士官总校的营房,不久又充实了三个经过训练的连队。
约瑟夫·狄特里希创建了N粹党军事史上作用最大的武装部队的胚胎:领袖警卫旗队。
N粹党自从有了这些政治打手后,便开始逐渐清洗异己分子,血腥和恐怖开始笼罩德国。然而,在一系列令人恐慌的成功背后,仍然掩盖不了它是一支没有经过严格训练的武装。在这支武装身上,经常显现出一种无赖、市井的作风。他们常常目空一切,这在狄特里希身上表现得尤为突出。这个以当过N粹总理私人卫士长而自豪的巴伐利亚粗汉,以他的匹夫之勇和粗野为行动淮则,根本不把党卫队全国领袖希姆莱的命令放在心上。他这种蛮劲,在他领导的部队里却很有市场,他的部下都十分尊重他。然而,他毕竞缺乏军事常识,几乎连一个团也指挥不了。
一次,党卫队副总指挥威廉·比特时里希试图叫狄特里希就一张地图作一个半小时的报告,谈谈地形及用兵。这个当过坦克兵的狄特里希面对地图,竞无从说起。半响后,他做了让任何一位军人听了都会耻笑的报告。XTL知道后,也不把这事放在心上。在他心中,这支新的部队本来就不是一支军事作战部队,它的存在,只是作为第三帝国的警卫部队和用以壮大声势的武装以及N粹党的打手来考虑的。狄特里希的警卫队负责德国新总理府的内勤警卫。在XTL的办公室前后,有秩序地站着穿黑制服、束白色武装带、戴白手套、内着白衬衫的双岗警卫。
XTL没忘这支警卫部队为他立下的汗马功劳,特别是在清洗冲锋队的战斗中的突出表现。1933年9月在纽伦堡召开的党代表大会上,XTL郑重其事地给这个警卫营命了名:“阿道夫·XTL”党卫队警卫旗队。它象征着一个新的时代的开端一一形成了一支与国防军并列的第二武装力量。尽管当时这支警卫旗队只有几百人,但是,它表明XTL已拥有了一支私人部队。他可以用这支部队来达到政治目的,必要时,还可以用来对付传统的武器携带者——国防军。
在“长刀之夜”血腥事件中,希姆莱以其党卫队全国领袖的身份,直接参与了这次行动。他目睹了枪杆子的作用和地位,不禁野心萌动,决定建立一支庞大的武装部队,一来可以扩充势力,提高地位,二来也能了却他青少年时代就想当一名真正的将军的夙愿。希姆荣将他想在党卫队内部建立一支真正的武装的想法,向XTL作了报告。XTL表示同意,并且允许希姆莱从没收冲锋队的军火库里,调拨足够的武器。
最初的三个武装团到N粹德国的第二武装力量
党卫队全国领袖的举动,引起了国防军将军们的紧张关注,开始对正在崛起的这个军事竞争者黑色集团喃喃抱怨,甚至提出抗议。他们惧怕党卫队的这支武装力量会像冲锋队一样急剧膨胀起来,威胁国防军的地位。在这些传统的职业军人心中,一直有着铁一样的信念:除了国防军外,决不允许国家内部还有任何其他的武器持有者。而对将军们的抱怨、抗议,XTL必须谨慎行事。尽管他迫切需要有一支他可以信赖的武装力量,尽管他急需摆脱这些“反动的、保守的”国防军将军们的制约,但他清楚地知道时机还没有成熟。他还必须依赖国防军,利用那些军事专家。离开了他们,他就永远无法实现自己的对外扩张计划。在这种复杂的内外因制约下,希姆莱的野心受到了暂时限制。XTL只批淮建立三个党卫队武装团,并且还禁止它们合并成一个配备工兵和炮兵的完整师。XTL的做法,国防军的将军们比较满意,他们的面子和国防军的地位并没受到大的伤害。三个团,而且还是没有工兵和炮兵的“缺腿部队”,与庞大的、正规的国防军相比,根本不足挂齿。然而,他们没想到,未来在战场上与他们争宠的正是由这三个团发展起来的武装党卫队。
为了进一步安抚国防军的将军们,XTL还联合陆军总司令部发出了一些指示,规定这支未来的“党卫队特别机动部队”的根本任务,是确保N粹政权的内部安全,特别机动部队仍然是党卫队的一部分,因而也始终是党的一部分。特别机动部队只有在进行国防战备活动时,才投入军事行动。至于具体投入军事行动的时间,要等到动员日的那一天:
根据当时的内部情况,以及这三个党卫队的团具有的作战能力……来决定。
这是1934年9月24日
战争部长的一项命令中的提法,这项命令还再次强调:
为执行领袖赋予党卫队对内政方面的特殊任务……建立一支永久性的武装的特别机动部队……
这项命令清楚地说明了党卫队特别机动部队的任务和使命,特别机动部队应以政权的国家警察部队为己任,而不是国防的象征。然而,这项命令还说明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国防军历来坚持不让步并引以为自褒的“唯一武器持有者”的地位开始动摇。国防军尽管对特别机动部队作了种种限制,却还是承认了这支武装力量的存在。希姆莱只达到了一点点目的,但他还是感到慰藉。他知道,只要警卫旗队和政治预备队联合成一支唯一能被国防军承认的部队,他就掌握了未来党卫队的军队干部,这一点,他坚信不移。
黑色集团的军事力量胚胎就这样悄悄地诞生了。
事情的发展证明了希姆莱的自信不是盲目的。在国防军眼皮下刚刚取得合法地位的党卫队特别机动部队,从它一诞生那天开始,就对国防军持对抗态度。希姆莱的士兵从不遮掩与国防军的对抗状态,他们憎恨穿灰制服的官兵。这种对国防军的敌视态度,是特别机动部队每个士兵必须具备的,否则,他就别想在这支部队里呆下去。
国防军的将军们当然也没把这支不受欢迎的部队放在眼里,也根本不想承认它。将军们一直认为特别机动部只是一支杂牌武装,没把它视为德国的第二武装力量,这一点正中希姆莱的下怀。但是,将军们还是心存戒心,希姆莱已经控制了政权的警察机构,他手中掌握的这支第二武装,短时期内将对国防军的存在形成致命的威胁。将军们的担心在特别机动部队与国防军日益激烈的矛盾中,变得更加强烈了。
特别机动部队逐渐开始公然无视图防军的存在,它的队员经常找碴与国防军的成员发生殴斗,甚至在党卫队俱乐部里辱骂国防军陆军总司令冯·弗立契,在陆军与党卫队共同使用的部队演习场上耍横、挑衅。
陆军总司令部开始意识到危险正在逐渐袭来,曾不可一世的冲锋队的阴影又笼罩在将军们头上。她们知道,如果事态继续发展下去,有朝一日,国防军的军事垄断地位和作为国家唯一的武器携带者的特权,将被正在崛起的黑色集团夺去。1938年2月1日,陆军总司令冯·弗立契大将在日记中写道:
党卫队特别机动部队与陆军的关系非常冷淡,甚至是对抗的。我们不能排斥一种印象,即在党卫队特别机动部队内简直是在鼓励对陆军持对抗态度……
尽管如此,国防军还是暂时成功地束缚着这支令他的讨厌的部队,因为弗立契和陆军的将军们几年来一直没放弃对XTL施加压力。在国防军的声讨下,XTL这个独裁者也暂时不让党卫队特别机动部队有任何扩大,甚至不完全承认它是军事战斗部队。但在XTL的感情天平上,他是倾向希姆莱的党卫队特别机动部队、讨厌国防军的。他说:“我的陆军是反动的,我的海军是信仰***的……”。
希姆莱当然不能眼睁睁看着特别机动部队被国防军紧紧捆住手脚,他要冲破国防军不容许特别机动部队成立师、建立炮兵部队和禁止在报纸上登载招兵光告的种种禁锢,他要反击国防军。希姆莱的反击越大,国防军给XTL施加的压力也越大,后来竞逼得XTL必须作出抉择了:是将作为他自己私人部队的党卫队特别机动部队置于陆军领导之下,还是干脆把这支部队解散,将它的成员分配到国防军的各个部队中去?厄运眼看降临在这支诞生不久且没成熟的特别机动部队身上,因为,XTL在感情与利益的选择中,决不会丢掉利益而选择感情,就像当年放弃冲锋队一样。XTL自感羽毛还没丰满,还要利用国防军。为了拢住国防军,他曾对海军上将包姆说:“有哪个党内的人跑来告诉我:“我的领袖啊,样样事情都好,只不过某个某个将军在讲反对您的话,在做反对您的事!”,那我就说:“我不相信有这种事!”,如果对方再说:“我可以拿书面证据给您看,我的领袖!”,那我就撕掉那些废纸,因为我对国防军的信任是不可动摇的。”
就在这时,希姆莱充分发挥了他所掌握的盖世太保和党卫队保安处的作用,从而挽救了特别机动部队的命运,同时,也改变了德国和XTL的命运。希姆莱以一个阴谋家的本能发现,要想让党卫队特别机动部队真正成为国家的武器携带者,取代国防军的地位,仅仅采用正常的途径是根本不能达到目的的,特别机动部队最终难逃被解散或永远置于国防军领导和监督之下的厄运。要彻底改变局势,必须摧毁国防军领导层,也就是说,必须除掉阻挡特别机动部队发展的两个最大障碍——战争部长瓦尔纳·冯·勃洛姆堡元帅和陆军总司令冯·弗立契男爵上将。
希姆莱的思路正好与XTL的豺狼本性对上了号,得到了XTL的默许和支持。希姆莱可以通过打倒勃洛姆堡和弗立契达到扩充特别机动部队的目的,XTL则希望以此一举解除国防军领导阶层的权力,登上军队的首脑地位,从而摆脱将军们的制约。有了XTL的默许,希姆莱和他的助手海德里希就暗中指示保安处和盖世太保采取各种手段来败坏勃洛姆堡和弗立契的名声,甚至设下陷阱和圈套,大肆诽谤、污陷这两位国防军领导人。
在盖世太保和党卫队保安处的精心策划下,国防军黑暗的日子来临了。1938年初,战争部长勃洛姆堡和陆军总司令先后双双染上丑闻而因台。勃洛姆堡一弗立契双重案件后,XTL不失时机地解散了战争部,成立了武装部队员高统帅部,他成了武装部队最高统帅。随即,XTL强令十六名将军退休养老,将四十四人调职。走向战争和灾难的道路已畅通无阻,阿道夫·XTL的极权统治开始了。
掌握军政大权的XTL没忘记希姆莱和党卫队为之做出的贡献,半年后,特别机动部队的生存威胁已经烟消云散。1938年8月17日,XTL签署了一项公告,它成为后来的武装党卫队的真正出生证。这项公告称党卫队特别机动部队是一支由他支配的常备武装部队:
……是用于执行党卫队全国领袖袖德国警察总监下达的并由我酌情作出保留的特殊内政任务,或执行陆军作战范围以内的任务……
特别机动部队的目的达到了,它拥有了与国防军平起平坐的法部地位。1939年10月,波兰
战役后,党卫队特别机动部队由团建制升为师建制,
第一批武装党卫队师正式组建,因而也获得了一个新的名称——武装党卫军。随着战争的进行,最高峰时武装党卫军发展到了三十九个师,九十五万人,从而真正成为德国的第二武装力量。
武装党卫军以民族军事精锐自居,他们身着黑色军服,左臂佩带印有黑色N粹旗的红色袖章,黑色领章上缀着形似闪电的“SS”标志,武装带上写着:“忠诚是我的荣誉”,与普通国防军官兵明显不同。在战场上,虽然他们换上灰绿色的国防军制服,但左臂仍佩带着醒目的N粹旗标志。他们拥有最先进的武器、最充足的给养,在作战中,常常充当功城拔寨的尖刀。他们不仅在战场上厮杀效命,而且还负责管理占领区,监管战俘和犹太人。他们是XTL手中挥舞着的一炳黑色利剑,它象征着战争、死亡、血腥和恐怖。
“黑色利剑”的铸剑师
第一位铸剑师--前国防军将军保罗·豪塞尔
党卫队一举剿灭党内政敌统领的另一支打手武装--冲锋队,成为N粹党唯一的军事组织后,党卫队全国领袖很快就认识到,仅仅依靠那些只有坚强的N粹思想而无军事知识的普通党卫队队员作为特别机动部队的后备兵源,是不可能建立起一支新型部队的。希姆莱的目标非常明确,他要建设一支特别能征善战的、充当“新德国的革M性的核心部队”,用以取代日益“僵化”的国防军。这样,希姆莱就迫切需要一批精通战争和军事理论的专家,用以取代约塞尔夫·狄特里希那类粗汉,从而真正使特别机动部队成为一支精锐部队,一柄锋利的黑色利剑。
然而,希姆莱碰上了一个极其为难的情况。他需要有经验的职业军人为他的部队进行整训。但是,在传统的职业军人心目中只有传统的国防军,他们大多数都瞧不起党卫队的这批政治打手,因而很难献身于一支其地位仅仅跟警察稍有不同的部队。为此,党卫队全国领袖非常苦恼,他必须想出一个对策来掩盖建立党卫队特别机动部队的真实目的,必须给他的这支部队找一个较之XTL和国防军在命令中给它下达的任务更常规的任务,让世人感到特别机动部队与国防军一样,都是武器携带者,在特别机动部队里同样会享有与国防军一样的荣誉,甚至较之国防军更高的容荣誉。希姆莱偷梁换柱、瞒天过海的宣传,蒙住了一些职业军官的眼睛,他们受这支新型警卫部队的虚假宣传现象所诱惑加入了特别机动部队行列。在他们的意识中他们服役的部队,是一支正常的军事部队,是一支“现代化的实验部队”,而不是N粹党的政治卫队。
一个偶然的机会,党卫队法官保罗·沙尔费给希姆莱送来了第一位货真价实的前国防军将军--保罗·豪塞尔。冲锋队在奥登瓦尔德进行军事演习,保罗·沙尔费恰逢他的老战友--当时身穿冲锋队旗队长制服的保罗·豪塞尔。沙尔费与豪塞尔寒喧一阵后,不失时机得对豪塞尔说:“冲锋队已如西下之阳,不如到党卫队来吧!”
豪塞尔本对冲锋队没有好印象,见老友提出加入党卫队的事,便同意了。
豪塞尔是勃兰登堡人,个子高挑,瘦骨嶙峋,正好与脖子短粗、身材矮小的巴伐利亚人狄特里希形成鲜明对照。豪塞尔出身于普鲁士军官团,是一个经过正规训练的总参谋部军官的儿子,生于1880年,仪表堂堂,处处显示出普鲁士风度。但是,他那渊源的家学和潇洒的举止,却引起了不少国防军军官的嫉妒。特别是他略带挖苦的俏皮谈吐,更在等级森严的国防军中树立了不少敌人。他们经常诽谤、排挤他,然而这一切都不能动摇他在国防军中的地位。因为,他不仅精通军事谋略,而且有扎实的实际知识和丰富的军事经历,他受过步兵训练,进过军事学院深造。第一次世界大战中,在东、西两线的陆军总参谋部任职,任过第二军区司令部参谋长、第十步兵团团长、马格德堡步兵司令。最后于1932年1月退役,时为中将头衔。豪塞尔退役后,百无聊赖,就参加德意志民族党的前线战士组织“钢盔团”的活动,把这项工作作为愉快的消遣。参加“钢盔团”后,他立即升为柏林——勃兰登堡地区领袖。在“钢盔团”被迫并入冲锋队时,冲锋队参谋长罗姆授予他冲锋队预备队旗队长头衔。
现在党卫队法官保罗·沙尔费将他推荐给希姆莱,他便穿上了希姆莱发给他的党卫队旗队长制服,并且十分乐意为党卫队全国领袖效力。而希姆莱得到豪塞尔后,如获至宝。他知道,豪塞尔这位前国防军将军所具备的才能以及其冷静的头脑,正是着手改编和建设武装党卫队所需要的。
1934年12月14日,希姆莱正式发出指示,将政治预备队改编成营,并与领袖警卫旗队合并成党卫队特别机动部队。在这次改编中,希姆莱给他这位“宝贝”旗队长豪塞尔安排了一项关键性的任务:特别机动部队战士缺什么,豪塞尔就教他们什么——纪律、服从、操练、敢于拼杀等军事知识。
保罗·豪寨尔开始成为希姆莱手中未来的“黑色利剑”的第一位铸剑师。
1935年初,保罗·豪塞尔在不伦瑞克公爵府邸创办了第一所党卫队士官学校,招收大批前警官、旧军人和地方青年入学,对他们进行规范的军事教育。这所士官学校与国防军军官保罗·莱托在特尔获浴场开办的士官学校不一样。豪塞尔的士官学校的目的是培育一批有朝一日能担任党卫队部队营、团级干部的接班人,而莱托的士官学校是为国防军培育军事骨干。在国防军中呆过多年的豪塞尔很快认识到,他只有以国防军的素质和精神为蓝本进行训练,将国防军多年积累并行之有效的军事知识及技能传授给这些学员,才有可能为党卫队特别机动部队培养出一批真正的军事骨干, 特别机动 部队才能成为一支精锐的、有战斗力的部队。为此,豪塞尔对党卫 队全国领袖说: “党卫队必须建立一支首先以国防军训练教程为基础的部队,因为这种教程已被证明是行之有效的。”
尽管希姆莱讨厌国防军,但他也知道,现在他手下这批政治打手只是乌合之众,根本不懂军事常规,更不具备一支军事部队所必备的纪律,这一点,国防军却要比特别机动部队强多了。希姆莱自然不会反对豪塞尔的训练计划,他决心将除了世界观方面以外其他所有训练权力完全交给豪塞尔。希姆莱对豪塞尔说:“你是对的,你可以开始你的教程了。”
豪塞尔不愧为一个教练能手他把他的家学和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积累的经验,通过由浅入深、理论与实践相结合的方式,灌输给了他的学员。这些早年的警官、国防军服役期满的中士和热情的青年军人眼界大开,完全被豪塞尔内容扎实的施教手艺引住了,都为即将成为一名有教养且精通军事的职业军官而自豪。在豪塞尔规范的训练下,这批士官学校的学员更坚定了特别机动部队是一支正常的与国防军没有什么差异的部队的信念。很快,一批批经豪塞尔之手培训出的军事骨干,被派到分布各地的党卫队突击大队(营建制)。这些营有了这批军官后,逐渐发展成团:
慕尼黑的三个突击大队组成了党卫队第一团(“德国”团),配备并采用备有战马的步兵团编制;在汉堡的三个突击大队组成党卫队第二团(“日耳曼尼亚”团);在柏林的领袖警卫旗队扩充为一个摩托化步兵团;1938年在维也纳建立第四个步兵团,即党卫队第三步兵团,又叫“领袖”团。
1936年夏,这支特别机动部队的建立已具有规模。希姆莱暗自欣喜,眼看着已迈出了他提升为党卫队首脑以来所梦想的做一个伟大的军事领袖的第一步。希姆莱要用这支部队与国防军抗衡。如果这支党卫队武装力量能被训练成精锐部队,那么,一旦与国防军将军们发生公开冲突,他这一支武装就能起到决定性的作用。为了酬谢和进一步拉拢为训练这支部队立下功勋的豪塞尔,希姆莱将豪塞尔正式安排进党卫队自己的这支小型部队的领导岗位,将旅队长豪塞尔提升为特别机动部队督察员为他建立了一个类似师司令部的部门,在党卫队中央技术管理局领导下,负责监督部队的装备和教练工作。
然而,在明争暗斗的党卫队中,党卫队的各路政治和军事头目开始时并不愿意自动承认豪塞尔的权威,特别是普通党卫队的地区总队长们,他们实在不想交出过去由自己建立起来的这些武装——政治预备队的监督权,它是他们用来炫耀门面的一项装饰品,是他们权势的象征。地区总队长们的抵触情绪,希姆莱自然能理解,正如他在一项命令中指出的那样:
监督只是包括教练要求的范围……不触及党卫队地区总队范围内的特别机动部队以外的地区职权。
这项命令清楚地说明,豪塞尔这个半路加入党卫队的前国防军中将,还不可能成为党卫队这个‘家”中的真正主人。这一点,精明的豪塞尔也有所意识,他只能小心谨慎地工作,以免引起这些党卫队地区领袖的反对。不过豪塞尔还是抓住了希姆莱想建立一支真正的精锐部队的心理,时时对其施加影响。在希姆莱的帮助下,豪塞尔逐渐能向党卫队地区总队发号施今了。
豪塞尔在希姆莱的支持下,排除了背后的倾轧,刚能像他在士官学校里一样行使“黑色利剑铸造师”的职权时,又遇到了从特别机动部队里日出来的一个愤愤不满的敌手——领袖警卫旗队长狄特里希。这个巴伐利亚的粗汉常以曾是总理卫队长为荣,根本不把豪塞尔放在眼里。更没兴趣接受普鲁士人豪塞尔的监督。由于他特殊的经历和现任的职务,就连希姆莱也不敢对他大喊大叫,凡事都要让他三分。鉴于狄特里希的情况,希姆莱深知如果处理不好豪塞尔的后患。为此,希姆莱采取了折中的办法,在给特别机动部队的命令中,将对警卫旗队进行监督的权力留给了自己,督察员仅仅“可以参加“阿道夫·XTL警卫旗队的勤务工作。”
狄特里希和他的警卫旗队自由散漫惯了,他们心中有一种优越感,自然经常到处惹是生非。不少N粹官员向希姆莱告状,希姆莱深知所告之事都是真的。但他仍不想以自己的命令去触动狄特里希领导的警卫旗队。不过,他也不想再撒手不管,他决定给这个令他头痛的巴伐利亚粗汉写封规劝信,然而语气却十分委婉:
亲爱的塞普(约瑟夫),这当然又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你的领袖们如此亲切地对我个人表示尊重,否则党卫队警卫旗队就成了一桩叫人难办的事情,它可以随自己的心意想干什么和不想干什么,根本不必考虑来自上面的任何命令了……
希姆莱的规劝没起到作用,自命不凡的狄特里希和人的警卫旗队仍然我行我素,经常跟国防军的士兵进行殴斗,甚至未经国防军同意,擅自征集有兵役义务的人……。警卫旗队叫人恼火的事情没完没了,作为首席教官监察员的豪塞尔一点办法也没有,只得对狄特里希暂时让步。而警卫旗队的肆无忌惮的行动,却令党卫队中央技术管理局首脑忧虑和担心:“要是警卫旗队违背一切规章、命令和诺言,继续这样擅自行动,我看将会发生很大问题。”
到这个时候,希姆莱也坐不住了,再次给狄特里希写信,语气也变得更強硬些了:
……我最后一次实实在在地请你不要再干这些事情。我不可能向国防军承认,我对督促警卫旗队遵守对整个党卫队特别机动部队具有约束力的规章和命令无能为力。我也不可能容忍警卫旗队一再任意胡闹……
对狄特里希而言,希姆莱的劝说与警告,又一次失败了。但是不久,狄特里希改变了主意。迫使他改变立场、同意让督察员豪塞尔施加更多的影响、训练他的士兵的原因不是别的,而是有一天,狄特里希突然发现,没有一个特别机动部队的士兵看得起他的警卫旗队,人们管他的士兵叫“柏油士兵”——不懂基本的军事知识。他开始意识到,警卫旗队的优越感只是他们的孤芳自赏而已,警卫旗队由于从不间断的检阅和执行封锁交通的任务,无法学习战斗训练的基础知识,长此下去,警卫旗队的战斗力将丧失殆尽。1938年,狄特里希同意警卫旗队与特别机动部队互换营、连长,豪塞尔的学生逐渐地把军事纪律带进了警卫旗队,警卫旗队也因为这一次换血,战斗力大大提高,成为未来武装党卫队的一支精锐师的骨干力量。
第二位铸剑师--军事精华论者菲李克斯·斯坦因纳
豪塞尔这位“黑色利剑”首任铸剑师的全部军事思想,可以逐渐在整个特别机动部队里贯彻了。但是他的军事思想很快就又遇到了挑战。一些原先的军人和N粹Z義的鲁莽汉,钻进特别机动部队,他们反对豪塞尔的建军原则,认为豪塞尔致力效仿国防军的做法是落伍的、保守的和不可能有发展的。他们在特别机动部队里传播一种信念,特别机动部队的使命就是成为新德国的革M的核心部队,取代日益僵化的国防军;他们给特别机动部队的青年人,注入一种警卫军的傲慢,自认是德国的中坚。他们就是德国当时的军事精华论者。
军事精华改革派的思想,很符合希姆莱的意识。希姆莱最反感国防军,当然不希望自己这支特别机动部队以国防军为榜样。他必须让它保持N粹党的武装的根本,必须让它超过国防军,而不是跟在国防军后面学步。军事改革派头目、党卫队二级突击队大队长、原国防军军官菲立克斯·施坦因纳成了推姆莱的座上宾。希姆莱命令他对党卫队特别机动邵队“德国”团进行改革。
菲立克斯·施坦因纳成了希姆莱手中未来“黑色利剑”的第二位铸剑师。
施坦因纳1898年出生于东普鲁士,是一个萨尔斯堡流亡者家庭的后裔。第一次世界大战中,由于西线的一次事件,使这位当时二十岁的少尉连长变成了反对保守的陆军总司令部的叛逆者。在1918年的突破战役中,为了摆脱大部队与大部队相持不下、消耗实力的胶着状态,德国前线军官想了一个主意,他们把优秀的士兵从战壕里抽出来,组成了一支突击部队。这支精干的突击部队与大部队相比,具有灵活机动的特点,它仿佛是束在大部队柔软腹部的钢条,是防御的核心力量,进攻的尖刀。这支机动的战斗部队一投入战场,战局立即发生了变化,挽救了德国军队。直接参与并目睹整个战役的施坦因纳,为这支经过近战训练、并配备了火焰喷射器、机枪、手槍、手榴弹、铁锹的突击小队震惊了。他认为一个军事
历史的新时代开始了。这个新时代,即不属于优劣混杂的大批人马,也不属于传统的单独作战的武士,而唯独属于精干的战斗小分队。
然而,施坦因纳的理论并没有市场,国防军后来接班的将军们,认为施坦因纳的理论太“单纯”,甚至很“幼稚”。他们跟后来任党卫队旅队长的塞塞尔的看法一样,认为突击队之类的机动部队,只是在紧急情况下解决某些问题的一种方法。就正规军和正规军行动而言,它始终只能是例外现象,只能起到付属的作用。1932年,施坦因纳任科尼斯堡第一步兵团上尉连长后,跟国防军的教条Z義者的矛盾愈来愈激烈。将军们计划在下一次战争中,仍然用一支义务兵役制的國M军进行作战,他却针锋相对地提出了军事精华论的概念。军事精华论的理论大致是:总体战要求的大部队必须能进行防御性作战的行动,但是起决定性作用的是高度精锐部队快速作战的战斗实体,即最现代化的核心部队。这支部队的数量不要太大,但它能够“在闪击战中把敌人分割开来,然后将其失去联系的部队逐个歼灭”。
一个上尉与将军们对峙,结果只有一个。施坦因纳对国防军失望了。这时,他突然发现希姆莱的特别机动部队的未来就是他一直梦寐以求的那种核心部队。
施坦因纳开始奉命对特别机动部队“德国”团提出改革设想,尽管这个设想与国防军传统军人、特别机动部队督察员豪塞尔的思想对立,但在希姆荣的支持下,还是在“德国”团的一个营开始了实施。他中断了一直占主导地位的在营房院子里进行机械性的操练,将部队拉出野外,将训练重点改为在广泛的水平上开展竞技比赛,他要将他的士兵个个都训练成狙击手、猎手和竞技能手。优胜劣汰的竞争原则成为他训练士兵的一条法则,他要求他的士兵在任何条件下都能生存,都能保护自己,都能勇敢地面对各种残酷无情的现实。
施坦因纳的训练课程有时令人目不忍睹。为了训练士兵求生的本能和锤炼他们的意志和体力,他命令士兵挖个人掩体的同时,命令装甲车或坦克发动起来。在轰隆隆的坦克声中,士兵们惊恐地、挥汗如雨地拼命挖。时间一到,施坦因纳就命令那些庞然大物碾过掩体,检验掩体的可靠程度。很多士兵由于挖的掩体深度不够,或不结实,被坦克和装甲车碾死或压成残废。面对血肉模糊的士兵尸体,施坦因纳叫士兵就地掩埋他们。在这项训练中,每个士兵都清楚地知道,他们只有拼命挖,否则,他们挖的俺体很可能就是埋葬自己的坟墓。冷酷的施坦因纳还有一项更残酷的训练内容:为了检验士兵的胆量,他让受训的士兵头戴钢盔,立正站好,把拉了导火索的手榴弹,放在士兵的头盔上。在轰隆的爆炸声中,不少士兵倒在了血泊中,有的被吓得精神失常。
在施坦因纳严酷的操练下,一支置生死于度外的具有“屠夫精神”的部队开始成长起来。为消除严酷训练和未来战斗带来的疲劳、辛苦和心理上的恐怖,施坦因纳致力拉平队员与领袖之间的差别,增加他的士兵中的同志友谊。他要求,领袖、副领袖必须与队员相互进行军事技术比赛,打消根深蒂固的级别差异。在他的部队里,各层领袖必须从下至上选拔,必须在同一起跑线上竞争。这一做法,不仅刺激了队员的积极性,而且促进了部队内部团结。党卫队士官学校彻底与国防军的体制决裂,只要完成基本训练成绩合格,就可提前承认其候补军官资格。为此,施坦围纳提出,未来的士官必须在进入军事学校之前,先到特别机动部队服投两年,打破一切框框,不受文化教养和出身的影响;党卫队营地的栅门和房门彻底打开,部队管理部门的领袖,在他们结束专业学习毕业之前,必须进行一次军事训练。在他的苦心经营下,特别机动部队的精神面貌发生了很大变化。
军官、军士和士兵之间精诚团结和相互尊敬的感情,这种感情在陆军中中—般是陌生的。
在作战训练上,施坦因纳又独辟路径,抛弃了传统的集团作战方法,把军事基本单位班变成突击队,把“德国”团分成若干突击队。他对这些突击队的训练目标是:足以迅捷地缠住敌人,进行近战,同时又仍然保持着团的编制。为此,他加强了特别机动部队的装备,以高度灵活和速射武器更替国防军通常用的卡宾枪,为突击队配备了冲锋枪、手榴弹和工兵爆破炸药,把通常穿的陆军作战制服换为新型的伪装茄克和伪装军服。施坦因纳迅适建立起一支军事健儿部队,这支部队能在二十分钟内走完三公里路程,这一点也令国防军大吃一惊。
具有运动员姿态、轻松而又灵活的士兵类型,然而却又具有高级水平的行军能力和站斗力……
施坦因纳一时名声大噪,他致力于军队现代化建设的成就有目共睹。特别是在党卫队特别机动部队里,他享有明星地位,特别机动部队的官兵已把他当作实际领袖,声望超过了他们最初的首席教官豪塞尔。希姆莱也由于这场改革而轻易地受了施坦因纳的影响,把这个执拗的东普鲁士人作为他的“推心置腹的宠儿”。然而,这位军事精华论专家尽管磨亮了希姆莱手中的“黑色利剑”,但希姆莱还有对他不满的地方。菲立克斯·施坦因纳去见他时,不够恭敬。特别是他不想结婚,也拒绝退出教会(这是党卫队中升官晋级的先决条件),很使希姆莱暗中恼火。不过希姆莱还是装成熟视无睹的样子,听之任之。因为他需要施坦因纳,就像当初急需豪塞尔一样。他们是他手中特别机动部队这柄“黑色利剑”的铸造师,离开了他们,希姆莱手中的“黑色利剑”将失去其光芒。
然而,希姆荣毕竟是个N粹狂热Z義和集团神秘论者,他不能允许党卫队和特别机动部队离开它们的政治轨道,他必须经常给它们灌输N粹政权所需要的世界观,使党卫队特别机动部队这柄“黑色利剑”永远为N粹政权服务。
武装党卫军与国防军
摆脱国防军束缚 大规模扩军 招募外籍军团
无论党卫队全国领袖和他的“黑色利剑”铸剑师们如何努力,都不能改变这样一个事实:特别机动部队不能迅速扩张势力,不能有师的建制和工兵、炮兵及装甲部队,这是国防军武装部队员高统帅部加在特别机动部队身上的一个制动置。为此,武装部队员高统帅部对特别机动部队的兵员数量作了严格设定。每年限定征召兵员数,按照这一数字征召在地方各军区登记的适龄德国公民,参加各种兵种部队,地方军区司令都具有最后决定权,任何德国公民在未经本人所在地方军区司令部批准之前,不得应征进入某支部队,这些部队也不能擅自决定召收这些未经批准的人。这些规定也适用于特别机动部队。
自波兰战役后,特别机动部队伤亡严重,武装部队员高统帅部无法不给党卫队这些野战部队补充兵员。但国防军的将军们仍然紧紧抓住这个制动装置,结特别机动部队限定了一个最高补员限额,这个补员数使特别机动部队勉强保持原有人数,不能扩大。
被国防军紧紧捆住手脚的希姆莱,又怒又恨,却一点儿办法也没有。他多次想争得XTL的支持,但结果都令他大失所望。正在加紧扩军备战,准备对外侵略扩张的XTL深知国防军对他的重要性。他要为留意志民族争得广大的“生存空间”,建立他独霸欧洲、称雄世界的“千秋帝国”,就必须依赖这支经过正规军事训练的国防军,特别是那些有实战经验的军事专家和将军们。他不想在战争即将打起来的时候,去得罪他们,更不想因为希姆莱的野心和贪欲,使他与国防军之间的“友好”关系出现大的裂痕。鉴于此因,希姆莱想扩充党卫队的武装自然要碰壁了。为此,希姆莱对国防军的将军们更是恨之入骨。
正在希姆莱懊恼、甚至有点丧失信心的时候,由于一个
人物的出现而给他带来了转机。这个人诡计多端,颇有胆识,善于在各种政策、规章中寻找空隙。他对希姆莱说,他有办法使特别机动部队摆脱国防军的束缚。这个人就是党卫队旅队长戈特洛勃·柏格尔——武装党卫军的真正创造人。
戈特洛勃·柏格尔1896年生于施瓦本,是一个锯木厂主的儿子。他受过正规教育,当过体育教员,谙熟军事知识。他是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志愿参战者和突击队长。冲锋队崛起时,他参加了冲锋队。正当他步步向上爬时,1933年春,他这个老冲锋队员与年轻的同事们发生了一场争吵,影响极坏,经过仲裁处理退出冲锋队。罗姆事件后,他看到又有了一个可以在冲锋队内摄取领袖地位的机会,于是就给冲锋队领导写了一封信,坚定地表示:“我认为冲锋队是一支基本力量,……我决不跟那些曾经想把冲锋队打倒在地的人站在了原冲锋队副总指挥、后来的党卫队副总指挥吕格尔那儿工作去了。一年后,柏格尔终于钻进了党卫队。由于吕格尔和他叛离冲锋队,冲锋队总部特别法庭曾缺席审判了他们。从此,冲锋队领袖与他们之间种下了不可调和的仇恨,这个仇恨为武装党卫军后来带来了严重后果(冲锋队三位地区总队长后来担任巴尔干地区的使节,在那里破坏柏格尔为武装党卫军召募新兵的工作——没有外交部的帮助,柏格尔是召不到任何德意志族人的)。
柏格尔自参加党卫队以来,一直以希姆莱忠实信徒中最忠心耿耿的一员自居,经常在希姆莱身边充当提词员的角色,并认为必须在那些最亲密的同事面前,特别是在特别机动部队的军人面前,保卫自己的全国领袖,防止他们对他桀傲不驯。对于柏格尔的奴才行径,特别机动部队的职业军官都嗤之以鼻,对这个曾负过重伤的少尉敬而远之。而柏格尔从来不放过任何中伤别人以显示自己忠诚的机会,他常给希姆莱致函反映这些情况:
在有些团,尤其是在特别机动部队参谋部里,有人试图不把党卫队全国领袖放在眼里……我自己可以证实这一点,并为此当时同豪塞尔干了起来。
世人都喜欢听好话,听赞歌,喜欢顺从的下属,希姆莱也不例外。柏格尔紧紧抓住人性的这一弱点,以谄媚、狡黠和率直三者糅合的态度,给希姆莱出谋划策,帮助主子解决疑难问题和提醒主子要防备某某等。因为柏格尔知道,只有希姆莱的庇护才能确保曾在冲锋队摔过跤的他飞黄腾达。当希姆莱听柏格尔说有办法使特别机动部队摆脱武装部队这个制动装置时,欣喜若狂。1938年,希姆莱任命柏格尔为党卫队中央技术管理局补充处处长,负责为党卫队召募新兵。
柏格尔与希姆莱一样,都具有同样的野心,都想把特别机动部队扩建成为一支具有战斗力的部队,这也是他向希姆莱自荐的一个重要因素。他还有一个更隐蔽、更野心勃勃的动机,就是想借助特别机动部队来扩大自己的势力和权威。对于怎样扩充特别机动部队的问题,他曾反复考虑过。现在,当特别机动部队的扩充计划在波兰战役结束后又一次遭到国防军反对、濒临失败危险时,柏格尔知道,不能再按常规的路子走了, 必须采取迂回的对策。他想起希姆 莱手中另外三支不属于国防军调遣指挥的嫡系部队来。这三支部队是:看守集中营的骷髅队、为战事设置的加强部队(即所谓警察加强部队)以及风纪警察部队。何不将这三支部队中的一部分人员过渡到特别机动部队来呢?这种过渡的办法与武装部队补充兵员的规定一点儿关系也没有,也无需经过地方军区司令部批准。因为,XTL在1938年8月17那项公告中宣布特别机动部队使命的同时,还指示特别机动部队在战时可由部分骷髅队进行补充。而且,XTL根据战争的需要,于1939年5月18日下达的一项让希姆莱征召五万名普通党卫队队员作为“加强骷髅旗队队员”的命令,更帮了柏格尔的大忙。
柏格尔将他打算把那三支部队中的部分人员过渡到特别机动部队的计划,向党卫队全国领袖希姆莱做了汇报。他给他的全国领袖算了一笔账,这样能使希姆莱拥有的武装党卫军兵力立即翻一番,可建立起两个作战师。更有甚者,如果希姆莱能征得XTL同意,将风纪警察部队和骷髅队并入特别机动部队的话,那么,希姆莱在短期内就能拥有三到四个师。柏格尔的计划着实令希姆莱兴奋,他立即向XTL作了汇报。这次XTL没有反对,批淮了拍格尔的这项计划。因为,这项计划在形式上同对党卫队较敏感的国防军所规定的补充兵员的最高限额并不抵触。XTL终究改不了他的政治本性,他还是向着他的党的武装的。国防军吃了个哑巴亏,却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安在特别机动部队身上的制动装置被巧妙地卸掉了,柏格尔和特别机动部队警察处可以着手建立一支全新的军队了,特别机动部队因此获得了一个新的名称:武装党卫军。
希姆莱与柏格尔都没想到,他们的野心和军事谋略竟然意外地将武装党卫军与党卫队黑色集团中员残暴的部队结合起来,并且遇到了意想不到的阻力。特别机动部队的一些领袖对此深感忧虑,他们感到现在这支部队对任何一个军人来说,都是一种挑战。而对党卫队地区总队长西奥多·艾克的骷髅队而言,同样感到意外,而且情绪激动,牢骚满腹。本来,艾克的骷髅队与武装党卫队同出一源,两者的前身都是政治预备队,但分开后,它们犹如翻了险的兄弟,彼此对峙,相互仇视。特别机动部队想要成为一支军事部队,而艾克存心不按军人要求训练骷髅队,别有用心地给骷髅队队员灌输反军对的思想。
艾克的做法,是有着很深的仇视因素的。这个处死冲锋队首领罗姆的刽子手和官僚化集中营暴政的创造者,曾当过旧陆军的军需官,但后来又被陆军解除了职务,因而对职业军官深抱反感。而武装党卫军就掌握在这些职业军官手中,因此,他产生了一个固执的想法,即必须把他的部队训练成为一支与武装党卫军相对立的部队。这个刽子手出于对武装党卫军的仇视,让他的部队穿上了深褐色制服。他要向人们清楚地表明,在穿黑色制服的党卫队集团中,他这支部队是有权拥有特殊地位的。希姆莱在表面上也给予他的集中营的最高看守一种接近自治的地位:艾克是集中营督察员兼党卫队看守部队司令,只听命于党卫队全国领袖。但是,这一切都不能消除艾克对职业军人、特别是对武装党卫军的敌视情绪。他始终愤愤不平,而且,还轻易地把这种敌视情绪传给了他的队员。
因为,构成这支棍棒军队的主力,大都是些头脑简单的乡村鲁莽汉和牢骚满腹的失业者。在艾克的影响下,这支棍棒军队始终充满着反职业军人的情绪。
现在,希姆莱要将骷髅队与特别机动部队合并,自然要受到这群忌恨者的抵触。他们在酒店、公共场所发泄怒气,发表反特别机动部队的激烈言论。希姆莱对此十分恼火,但这一切都不能阻挡党卫队全国领袖急于扩充军队的决心。希姆莱不想考虑更多的问题,也不管特别机动部队与骷髅队之间的矛盾和恩怨,就像他让大批风纪警察涌进武装党卫队,而不去考虑他们思想上缺乏可靠性一样。
他们不是N粹党员,不是党卫队员,不是经过精心挑选的人员……而是如同建筑工程队招工一样把他们吸收进来的。
希姆莱这样做,一是因为他急于扩充实力,二是因为他觉得有信心将他们驯化成他所要求的战士。希姆莱和柏格尔就这样迈出了他们扩建武装党卫军的第一步,把一些五花八门的部队拼凑成了一支未来的精锐部队。党卫军部队一个师又一个师地建立起来:1939年9月底,党卫军旅队长兼警察少将卡尔·普费尔一维尔登布鲁赫以风纪警察人员和陆军特种部队战士编成了一个党卫军“警察”师;10月10日,党卫队地区总队长豪塞尔将特别机动部队的“德国”团、“日耳曼尼亚”团、“领袖”团合并编成一个特别机动部队摩托化师(后来叫“帝国”师);11月1日,党卫队地区总队长艾克抽调他派驻各处集中营的骷髅队旗队,加上部分警察加强部队建立了“骷髅”师;“领袖警卫”旗队暂时仍为摩托化步兵团建制(1942年改为师)。
柏格尔的迂回策略取得了第一步胜利,一举建立了一支引人嘱目的武装党卫军。波兰战役时,特别机动部队的兵力仅有一万八千人,而仅仅时隔两个月,希姆莱已统率着十万多名武装党卫军了。柏格尔的军事谋略才能第一次得到了发挥,但他并不满足于已取得的重大突破,他知道,他还有一项至关重要的工作要做,即必须给党卫军野战部队形备充足的后备力量。于是,他建立了“武装党卫队补充处”,在全国十七个党卫队地区总队设立了补充办公室,从而形成了一张巨大的补充网。
柏格尔指望有一天利用后备力量进一步扩大武装党卫军,为此,他必须说服武装部队最高统帅部,让它同意扩大党卫军后备部队。然而,柏格尔碰壁了。国防军的将军们,面对突然膨胀起来的党卫队军队,先是惊讶,继而愤愤不平,终于变成怒不可遏。国防军的将军们官识到,必须再次建立限制武装党卫军的制动装置,控制武装党卫军的继续膨胀,否则,将是十分危险的。柏格尔希望通过与国防军谈判,来实现他进一步扩军的目的,自然要被国防军顶了回去。
国防军开始发动它的制动装置,反击武装党卫军的扩张。国防军不承认“骷髅”旗队是军事部队,因为原先已明确规定它只担任誓察任务,自然不能召募新兵;同意拨给一定数量的适龄新兵,作为弥补转入武装党卫军的“骷髅”旗队和警察部队的人数;准许柏格尔为武装党卫军召募当年二十岁的青年入伍,但对能否将武装党卫军招募的新兵用于党卫队勤务,国防军保留亲自作出决定的权力。这样,国防军就又给柏格尔设置了新的障碍。不管柏格尔向国防军报告有多少前来志愿应征加入武装党卫军的人数,国防军各地军区司令部至多只批准总数的三分之一。为此,柏格尔恼怒之极,有时竞忍不住破口大骂。
但是,柏格尔不是轻易放弃目标的人,他不甘心就此再次被国防军捆住手脚。他有着铁一样的信心,定能扩大他已取得的突破口。柏格尔四处活动,寻找一切机会和一切能对武装部队员高统帅部施加影响的人,向最高统帅部施加压力,试图逼迫国防军放弃那些条条框框。柏格尔的行动,令最高统帅部既头痛,又债怒。柏格尔的活动越是厉害,最高统帅部的抵制就越大,它坚决不同意柏格尔这个党卫队兵源补充迷的扩张计划。1940年3月8日,武装部队最高统帅部干脆否决了此后将要承认为武装党卫军的单位:“领袖警卫”旗队”、三个师、“骷髅”旗队、补充部队和士官学校。
战争狂人XTL一向对自己的军备力量估计甚高,他认为由他发动的战争一定能速战速决,根本用不着武装党卫军投入战争,加之他不想以一支第二武装力量的恐怖形象威慑传统的军人们。如果那样,对他正在进行和将要进行的侵略战争将十分不利。因此,XTL赞成他的将军们的否决意见,反对武装党卫军进一步大肆扩张的计划,不让成立党卫军集团军。对他而言,武装党卫队始终是由民族社会Z義精悴人物组成的一支军事化的警卫部队,它的首要任务是时刻确保政权的稳固,而不是进行战争。
1940年6月,XTL为了安抚受惊吓的国防军将军们,特意规定,武装党卫军的兵力只能为和平时期陆军兵力的百分之五到百分之十;并三番五次重申,武装党卫军不应该是一支纯军事部队。两个月后,XTL在一项秘密命令中,再一次说明他阿道夫·XTL对“武装党卫军必要性”的认识:
……有必要保持一支在任何情况下都能对内代表并贯彻国家权威的国家警察部队(为大总意志国家版图的扩展)。
被希姆莱提拔为党卫队中央技术管理局负责人的柏格尔,虽然己明明白白知道了领袖大本营的意图,但他仍不能放弃他的扩充计划。而且,他也知道,希姆莱将他提拔到这一要职上,就是要他继续为扩充武装党卫队尽力。西线战役打响后,武装党卫军领导机关被分成两个主管部门。8月15日,希姆莱将特别机动部队督察处改为“武装党卫军作战指挥部”,负责指挥战场上的武装党卫军。而柏格尔领导的党卫队中央技术管理局则负责世界观教育,招募新兵,特别是武装党卫军的兵源补充工作。
柏格尔决定故伎重演,仍用迂回战术摆脱国防军的制动装置。
在德国国内,国防军不同意他为武装党卫队进一步增加补充部队,他必须找一个使国防军的将军们无法插手的领域,去招募新兵。这个领域很快就被他找到了。他发现,在德国国境外的巴尔干地区,住着几十万德意志族人。他们虽是外国公民,却都是德意志血统,在XTL的占领性进军和大德意志宣传的诱惑性感召鼓舞下,对XTL正在进行的侵略扩张,都有一种盲目的狂热的崇拜热情。他想,应该将这批德意志族人吸收到武装党卫军的行列里来。而且,在巴尔干地区,没有任何一个国防军的将军可以阻止为希姆莱的外籍军团培训一支庞大的后备军。柏格尔为他这一发现而自我陶醉。他深信,用不了多久,武装党卫军的人数就将成倍增长。
为了把握起见,柏格尔暂时没将这个计划报告希姆莱,他决定先尝试性地搞个试点。柏格尔首先从自己家里做起。他有一个名叫安德烈亚斯·施密特的女婿,在罗马尼亚统率着德意志族人部队。施密忑同许多外籍德意志族人一样,是一个极端N粹分子、典型的未成熟的小伙子。他是崇拜XTL的狂热信徒,对XTL的大德意志思想及其战争初期取得的战绩佩服得五体投地。当柏格尔将意图告诉他时,他向岳父许下了诺言,答应尽快给武装党卫军打开招募罗马厄亚籍德意志族人的大门。尽管他不成熟,但在罗马尼亚箱德意志族人中,仍享有一定的声望,而且也具有鼓动之能。
1940年春,施密特和柏格尔的代表在罗马尼亚当局的眼皮底下,偷偷运走了一千名德意志族人。从罗马尼亚偷运的成果,使柏指尔大受鼓舞。1940年8月,柏格尔将招募外籍军团的设想和罗马尼亚试点的成果,一并向希姆莱作了汇报。希姆莱乍一听,眼睛顿时亮了,他为能有柏格尔这个招募天才暗自欣慰。柏格尔最后建议,在取得外国政F同意但不要外国政F协助的情况下,吸收东南欧一百五十万德意志族人中适龄服役壮丁加入武装党卫军。
柏格尔的建议再次被希姆莱采纳,他们开始与有关外国政F协商。在德国外交部的协助下,柏格尔的党卫队中央技术管理局与一些外国政F签订了协定。这些外国政F允许德意志族人在一定条件下,志愿报名加入武装党卫军。为了能使这些德意志族人积极踊跃报名,党卫队的宣传家们极尽鼓动吹嘘之能事,大肆宣传N粹思想和种族优化论。宣传家们鼓吹,“血统的呼声向他们发出召唤。”在这种所谓民族Z義精神的鼓动下,一大批德意志族人被丧尽天良的强权政治蒙在鼓里,糊里糊涂地加入了武装党卫军,成了希姆莱的炮灰。
在前冲锋队的几位领袖任使节的巴尔干半岛各国,不但不与党卫队中央技术管理局合作,反而从中作梗,其原因是这些使节一直记恨柏格尔对冲锋队的叛离。即便这样,柏格尔还是想方设法从这些国家弄出大批德意志族人,把他们送进武装党卫军。柏格尔是个想象力十分活跃的人,只要能将德意志族人弄进武装党卫军,他不惜采用任何渠道和任何办法。他将党卫队的志愿人员伪装成流动工人,藏在德意志野战医院人员的队伍中,或是夹在横越东南欧的党卫军各师的淄重部队里蒙混过关。
在招募外籍德意志族人活动的初期,柏格尔的党卫队中央技术管理局还比较尊重德意志族人的“志愿”。但到后来,“志愿”这两个字在柏格尔的王国里所具有的概念已变得闪烁不定了,他可以根据自己的意愿对其作出不同的解释。一旦宣传家们的鼓动、诱惑失灵,柏格尔就会命令他忠实的N粹Z義棍棒分队赶到那里。
如果把一支德意志族人部队勉强带得不错的话,那么所有的志愿人员就会报名参加,而那些没有志愿报名的人的房子就会被砸烂!
随着战争的推进,武装党卫军的消耗日益增加,对后备兵源的要求也越强烈。在最后的几年中,“志愿”完全被“强迫”取代了。一向持抵制态度的巴尔干半岛各国,在德国政F的淫威逼使下,也接受了提供兵源的协议。协议规定,所有德意志族的适龄男子都应按照德国的法令,加入德国军队,履行服兵役的义务,而首先是加入武装党卫军。希姆莱在柏格尔的帮助下,逐渐实现了统帅一支强大军事武装的梦想。柏格尔使用这些非人道的手段,轻而易举地将德意志族人强行驱入了武装党卫军。1943年底,外籍德意志族人已占武装党卫军官兵总数的四分之一。到战争结束时,一共有三十一万来自欧洲各地的德意志族人在武装党卫军中服役,相当于武装党卫军鼎盛时期九十多万人的三分之一。
然而,柏格尔并不满足这个已开放的德意志族人兵源,居住在东南欧的德意志族人毕竞太少,无法满足日益扩大的战争需要。这时,柏格尔又发现了一个新的、更加妙不可言和“取之不尽”的征募新兵源地——被党卫队称之为日耳曼民族的国家。
德国开战初期的闪电战和惊人的胜利,像一股巨大的宗教旋风,扫荡着北欧和西欧青年的心扉和世界观,使得这些乐于追波逐浪和富于冒险的青年人着了魔。他们祟尚德国无坚不摧的军事力量,迷恋那辉煌的军人生涯。在他们的心中,不出几个星期,一个资产阶级民Z制度世界就将崩溃。在这些思想单纯而又不甘寂寞的青年人看来,那些向华沙、莫斯科、布鲁塞尔和海牙进军的征服者,那些趾高气扬行进在占领区的德国土兵,似乎是代表着一个新世纪开始的先驱者。
激情毁灭了理智,追求瞬间的辉煌使得比利时、荷兰和挪威的一些青年产生了赶浪头的愿望,他们不想错过同这个新时代结合的机会。当然,也不是所有的北欧和西欧青年都着了魔。准确地说,在广大的北欧和西欧的青年人中,一直相信武装党卫军神话般的Z義者,还是少数。即使在加入武装党卫军的十二万五千西欧人中,也只有三分之一是属于亲N粹Z義和民族Z義的,更多的青年人是在渴望冒险的心理驱使下,盲目加入武装党卫军的。
但是,对征兵迷柏格尔来说,无论这些青年是受什么动机驱使,只要他们涌进他设在各占领区的招兵办公室,他就会激动不已,就会有一种欲望得到满足的快感。不过,柏格尔这个兵源补充迷还没有想到的是,如此众多的不同民族、不同思想的成员渗透进武装党卫军,会给武装党卫军招致什么样的政治上、思想上和军事上的后果?这一点,在后来的战争中,愈来愈暴露出来。当然,柏格尔毕竞是XTL和姆莱意志的忠实执行者,他不会因为扩张而抛弃N粹Z義和种族Z義。1940年底,他在阿尔萨斯的森海姆办了一个训练营,对那些来自欧洲各国的武装党卫队志愿人员,不仅进行军事训练,而且更着重于进行世界观改造。经过几个月集训,第二年春天,第一支由来自佛来芒、荷兰、丹麦和挪威的德意志族人以及担任主要职务的德国武装党卫军军官组成的庞大的外强军人部队成立了,取名为党卫队“维京”师。
此后不久,伴随着一些新的民族渗入武装党卫军,这支日耳曼族人的武装党卫军变成了一支欧洲部队,纯N粹意识形态逐渐开始淡薄。特别是当柏格尔沉醉于兵源补充到疯狂程度,在东方为武装党卫军招募新兵后,希姆莱这支一度世界观清一色的部队中,N粹意识的虔诚信徒就相对更少了,五花八门的思想充斥了这支部队。尽管如此,柏格尔在斯拉夫人的问题上,还是小心翼翼的。因为,党卫队全国领袖认为,让斯拉夫人这个东方“劣等民族”穿上武装党卫军的制服,是對日耳曼民族的可耻背叛。可巧舌如簧的柏格尔并不彻底放弃这个兵源地,随着战争对武装党卫军的需求越来越大的趋势,他慢慢地说服了希姆莱,让希姆莱承认,几乎所有东欧人,都可当作俘获的日耳曼人。这样,柏格尔又从波罗的海各民族、乌克兰人、俄罗斯人及巴尔干的***教徒中,为武装党卫军招募了二十万人。
柏格尔的精心策划及疯狂举措,为武装党卫军摆脱国防军的束缚及走向战争开辟了通路。他手中的新兵花名册开始膨胀起来,一年比一年厚实:1940年中为十万人,1941年底为二十二万人,1942年底为三十三万人,1944年为五十四万人,1944年底达到九十一万人。
“制动装置”已彻底失灵,希姆莱开始挥舞这柄“黑色利剑”,去实现他要在战争史上写下“辉煌”一页的夙愿。
黑色军团横扫欧洲
王牌军A、 B、C:“阿道夫·XTL”师、“骷髅”师、“帝国”师
[三十九个师、九十五万人的大军横扫欧洲战场 所向披靡,战无不胜 狂热的精神、勇猛的冲杀令敌人胆寒心惊
武装党卫军的前身党卫队特别机动部队,早在波兰战役中,就显现了有别于传统国防军的特点。他们能一日急行军九十六公里,一路猛打猛冲,连破波军多道防线,仅“领袖警卫”旗队一个团队就包围了多达十七万人的波军主力兵团,并迫使其缴械投降。
然而,这对武装党卫军来说,只是一次牛刀小试。武装党卫军这柄黑色利剑真正掀起“黑色风暴”,是自西线战役打响后。
1940年,XTL在征服丹麦和挪威之后,决定向西线发动进攻,他首先选择了具有
战略意义的两个中立小国荷兰、比利时。在这次挑起世界大战的行动中,武装党卫军开始真正走向战场。而且,随着战争的扩大、升级和蔓延,武装党卫军以其锐不可挡之势,在西欧和东欧刮起了一股“黑色风暴”。
5月10日,XTL命令包括三个武装党卫军师和一个”领袖警卫”旗队在内的一百二十六个师,沿北海到马奇诺防线之间的一百七十五英里战线上发动浸略战争。当时,集结在马奇诺防线、比利时要塞一线的法、英、比、荷军队共一百四十二个师,无论是从军队数量上,还是从防线的工事坚固上看,盟军都与德军匹敌。然而,在这场势均力敌的较量中,盟军很快就被击垮了。垮得之快,败得之惨,是战争史上少有的奇事。就荷兰而言,这只是一场五天的战争。至于比利时、法国以及英国远征军,也在短促的时间里决定了失败的命运。
德军能在这样短的时间内击垮四国联军,特别是击垮多少年来一直号称欧洲头等陆军大国的法国,除了政治上、思想上、装备上以及指挥上的原因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因素, 那就是在这次战役中, 一直充当尖兵的武装党卫军,“帝国”师、“警察”师、“骷髅“师,特别是“领袖警卫”旗队的军事能手们,行动迅速敏捷,犹如脱缰野马,一路不顾伤亡猛冲猛打。他们冲过荷兰、比利时和法国,在一股狂热精神的驱使下,几乎所向披靡,可以与陆军的任何一个精锐师相匹敌。这股冲劲,使希姆莱的军队第一次刮起了“黑色风暴”。让人感到,武装党卫军与所有其他部队都迥然不同。在这场战役中,陆军将领们被武装党卫军的战斗狂热惊得目瞪口呆。一些因循守旧者认为,这是新型士兵性格的征兆,他们这种性格完全蔑视作战应讲究足智多谋的理性论。
将军们惊叹恐慌之余,又忧虑地发现,武装党卫军部队不是作为一种前线士兵性格的新模式,而是为完成领袖交托的一切任务的帮派集团。因而,将军们指责武装党卫军的大小领袖,说他们显然没学过怎样慎重使用和保护这些忠于他们的部下。陆军将领不会知道,这些大小领袖们在士官学校里学得了一条武装党卫军应遵守的规定:消灭敌人和视死如归是部队的最高准则。为了实现这一目标,武装党卫军必然会付出比陆军大得多的代价,同时,也取得了令陆军嫉妒的战绩。“领袖警卫”旗队的二级突击队队长克拉斯获得了这次战役的第一枚铁十字勋章,它象征着武装党卫军这柄德军进攻部队的尖刀作用得到了XTL的充分肯定。
当XTL指挥的德军以出人意料的方式,攻克“坚不可摧”的荷兰要塞后,大规模的攻击开始了。一支在数量、集中程度、机动性相打击力量等方面都是空前未有的坦克部队,由德国边境出发,通过阿登森林,将西线战事推向一个高潮。在轰隆隆的装甲车和坦克声中,武装党卫军的“帝国”师、“骷髅”师、“领袖警卫”旗队又一次冲到了前面。在这里,武装党卫军,持别是狄特里希率领的“领袖警卫”旗队,显出一种在武装部队中罕见的对敌人毫不在乎的神情。
5月19日,一支由七个装甲师组成的强大楔形队伍,疯狂地向松姆河北挺进,经过第一次世界大战的著名战场,进抵到离英吉利海峡只有五十英里的地方。第二天晚上,德军第二装甲师已经到达松姆河口的阿布维尔。至此,四十万英法联军被压缩到敦刻尔克一块很小的三角地带,陷入了重围。前面是波涛汹涌的大海,后面是如狼似虎的追兵,盟军丢盔卸甲,眼看就要被消灭了。然而,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对这次干载难逢可一举消灭盟军主力、特别是消灭英军主力的机会,被XTL错过了。5月24日,XTL下达了一道令前线官兵不解的命令——德军停止前进。陆军虽然不解,但还是执行了命令。而狄特里希的“领袖警卫旗队”却没把这道命令放在心上,他们刚刚冒着敌人员顽强的抵抗抢渡运河,强占瓦当城,并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狄特里希眼见他的“领袖警卫旗队”可以在敦刻尔克这次关键性战役中立下赫赫战功,却接到要他停止进军的命令。狄特里希恼怒之极。特别是,狄特里希在战役一开始就怀有一种向世界炫耀的心理,他要让人们承认,他的部队是最精良的部队,可以跟像英国这样优秀的种族决一雌雄。他怎能眼看到手的荣誉飞了呢?
狄特里希向他的“领袖警卫旗队”下达了强渡运河的命令。XTL的命令,对这个蛮干惯了的巴伐利亚人失效了。几个小时后,狄特里希的“领袖警卫旗队”已站在运河的彼岸。对敦到尔克的英法联军来说,狄特里希的部队虽然不多,却构成极大的威胁。此时英法联军原计划从陆地突围,在比利时的军队溃败后,便绝了这条后路。唯一的出路是从海上撤退,但这需要时间。而“领袖警卫”旗队的孤军深入,自然给英法联军造成威胁和麻烦,特别是当XTL发现错误,下达进攻命令后,“领袖警卫旗队”占领的滩头阵地无疑就显出了它的重要作用。尽管英法联军的阻击战打得十分顽强,为敦刻尔克的英法联军从海上撤退赢得了不少时间,但仍然有许多英法联军由于被“领袖警卫旗队”咬住,而最终被德军歼灭。在战役稍后的一个阶段中,狄特里希的个人英雄Z義和“领袖警卫旗队”的先锋地位,使狄特里希忘记了危险,率部孤军深入,强行军追击溃逃之敌。这个旗队向南方突击,一直进逼到圣太田,把冯·克莱施特大将的坦克部队和德军主力兵团远远抛在后面。武装党卫军的其他部队,在这次战役中也同样创造下了“黑色”的“辉煌”战果。“领袖”团突破格莱伯防线,特别机动师追击敌人一直冲到西班牙边境,而残暴无情的“骷髅”师则强行渡过塞纳河,经过激战,夺下了卢瓦尔河桥头堡。
在西线战役刚刚打响的这几天里,特别是对一向自视甚高、趾高气扬的英、法陆军的作战中,希姆莱的武装党卫军初露锋芒,迫使一向不承认武装党卫军是支真正军队的国防军既服气又惊恐。国防军陆军将领们惊叹武装党卫军狂热的战斗士气,不屈不挠、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顽强作战作风,以及武装党卫军每一个官兵身上所体现的置生死于不顾的精神。
同时,武装党卫军在西线战场上的第一次表演,就有一种威慑力量。陆军将领们在不得不承认武装党卫军是支精锐部队的同时,又深感它是一个祸害,特别是武装党卫军官兵用鲜血和生命作赌注,去蛮打蛮干时,这些传统的将军们就有种“犯罪”感。他们不耻武装党卫军的行径,却又无法改变这些精神世界早已扭曲的大小党卫队领袖们。武装党卫军在战场上归陆军调动、指挥,这是在其创建时就明确了的。当然,这种关系只是就一种纯军事而言,它不得妨碍武装党卫军的人事、组织关系,这个关系一直捏在党卫队全国领袖希姆莱手中。因此,当武装党卫队“骷髅”师师长艾克向坦克部队将军埃里希·霍甫纳汇报作战情况时,艾克这个本身就反军队的刽子手,把他在管理集中营中的一些行径也用到了战场上。他向埃里希·霍甫纳将军说;‘现在,一切具体攻击命令已下达,并正在执行。”
霍甫纳将军再次强调艾克的攻击计划存在问题,会造成很大伤亡,要求他立即停止攻击。艾克冷漠的脸上透着五分残忍、五分坚毅,他拒绝了将军的意见,冷冷地说:“只要能实现目标,执行中人的伤亡无关紧要。”
老骑兵出身的霍甫纳将军一听艾克这话,再次按捺不住内心的愤怒,这种不把士兵生命当回事的做法使他禁不住大声呵责艾克:“这是一种屠夫的精神状态!”
一时名噪四方的武装党卫军,尽管在西线战役中大出风头,但它必须面对一个现实:几次战斗下来,几个武装党卫军军官行列已明显显露凋零状态。希姆莱不得不把还在士官学校讲堂里听课的学员拉来做军官,而这些缺乏实战经验的青年军官,又不得不把在士官学校里死记硬背的一套用于实践。由此,武装党卫军便陷入了人才不继的恶性循环之中。尽管如此,武装党卫军各师、团在西线作战中的突出成就,还是令XTL大大振奋,他的这支近卫军的非凡战斗力和忠诚,更加巩固了他的极权地位。XTL开始公开称赞这支近卫军:“英勇的武装党卫军的师和旗队……”。
独裁者的称赞、本身获得的战果,特别是陆军对武装党卫军这个争宠对象的一再克制态度,增强了武装党卫军的傲慢心理与集团精神。它以传统的近卫军姿态,睥睨一切军队;它以民族的军事精锐自居,时刻牢记为民族社会Z義而战的信条。这些被希姆莱用“洗脑”改造世界现的武装党卫军官兵,在经过血与火的战斗洗礼后,他们的灵性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他们在精神状态方面与美国海军陆战队毫无二致。
他们个个都被一种刚毅和坚强的神话蒙住了眼睛,他们个个都激动地意识到自己是一个高贵阶层少数派中的成员,是一个具有自己准则和自己忠诚的特殊集体的成员。
武装党卫军作战指挥部明确指示这支活跃在法兰西土地上的部队:“武装党卫军必须符合武装部队的军事准则和要求。”
参谋长于特纳对党卫队部队里所存在的对过去那种警察性质的任何怀旧都予以激烈地压制,他始终想让这支部队在战争中锤炼成一支真正的纯军事力量。如此一来,武装党卫军“骷髅”师师长艾克就成了作战指挥部极看不顺眼的人了,他那假革M的反军国Z義不再适合军事卫队的需要。武装党卫军作战指挥部对这个毫无军队意识的艾克讨厌极了,日益严厉地要求这位“骷髅”师师长,在战场上必须更严格地服从武装党卫军作战指挥部的命令。
然而,这位集中营暴政的创建者,他的血液里始终流淌着残暴的基因。“骷髅”师在敦刻尔克战役后,串先犯下了战争罪行。在法国西北部的战斗中,该师第二团的一个连长下令枪杀了一百名英国战俘。从这时起,蕴藏在这些原集中营看守队员身上的残暴本性就越发显露出来,“骷髅”师不少团、连相继盛行枪杀战俘、百姓、强奸妇女、抢劫财产的暴行。“骷髅”师的所作所为,随着人员交流、军官互补,逐期扩散到其他武装党卫军。艾克的士兵,把经过多年训练培植的那些惨无人道和野蛮虐待俘虏的毒素带进了武装党卫军。
1941年春,第二次世界大战开始转向东方,武装党卫军四个师、一个旅被作为德国入侵军的尖刀部队,调到了巴尔干半岛战场。这期间,在XTL许诺下,一直垂涎南斯拉夫富饶肥沃的达尔马提亚海岸和门的内哥罗的意大利已经派出了数十万侵略军,进攻巴尔干半岛各国。半年过去了,意大利军队毫无进展,反而损失了不少军队。正在这个时候,刚刚撤离法兰西战场的武装党卫军,又一次历史性地证明了它是一支无往不胜的军队。很短时间内,“领袖警卫”旗队就在塞尔维亚南部打开了通往阿尔巴尼亚的缺口,冲过色撒利,轻易地夺取了进入伯罗奔尼撤半岛的通道;党卫军“帝国”师在南塞尔维亚中部向前挺进,突袭拿下贝尔格莱德,席卷巴奇卡。巴尔干半岛各国第一次见到这种骁勇善战的军队,第一次品尝到了威震西欧的“黑色风暴”的滋味,于是明白了他们的军队可以与意大利侵略军打得难分难解,但却无论如何,也不是这个黑色军团的对手。
巴尔干半岛沦陷了,N粹旗飘扬在各国上空。
法国投降、英国战败、巴尔干半岛沦陷、北非危机……,一系列“胜利”冲昏了XTL的头脑,他决心入侵苏联,消灭这个最危险的敌人。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最惊心动魄、员残酷激烈的一幕拉开了。
刚喘一口气的武装党卫军,还没来得及休整、补员,就接到了领袖大本营发出的进军苏联的命令。此时的武装党卫军已有十六万人。在接到命令后,迅速挥师德国统治区的东部边界, 准备投入第三帝国进行的最后一次灾难性冒险行动, 参加“巴巴罗萨”计划的实施。
被XTL视为近卫军的武装党卫军,自然不会放过这个能在战争史上写下辉煌一页的“壮举”。根据“巴巴罗萨”计划的具体部署,辽阔的苏德战场被划分为北方、中央和南方三个战区,每个战区都配备一个集团军群。党卫军“领袖警卫”旗队和日耳曼人组成的“维京”师参加南方集团军群,由普里皮亚特沼泽地和喀尔巴阡山之间,进入加利西亚和西乌克兰,向基辅进军;“帝国”师安排进中央集团军群,向从罗明特荒原到布列斯特一里托夫斯克南面这条长达四百公里的战线上推进,越过白俄罗斯,占领明斯克,长驱直入拿下斯库棱斯克,然后择师北上,直取莫斯科;“骷髅”师和“警察”师划归北方集团军群,随北方集团军群从东普鲁士的苏伐乌基出发,迅速弛越涅曼河,消灭波罗的海沿岸地区的苏联军队。最终日标是攻占列宁格勒,切断它和摩尔曼斯克之间的交通线。
武装党卫军开始写下它的真正“英雄”战史的时机到了。
1941年6月22日3点15分,XTL发动了对苏“闪电战”:德国及其仆从国共一百九十个师的兵力、三干七百多辆坦克、四干九百多架飞机、四万七千多门大炮和一百九十三艘舰艇,在北起波罗的海、南至黑海的两干多公里的战线上,全面进攻苏联。
武装党卫军各师作为德国军队进攻的尖刀冲在前面,凶狠地、不停顿地猛攻,向前推进。武装党卫军队员抱着为自己的领袖和最后胜利而战的信念,踏上了被风吹得光秃秃的黄褐色的平原,越过了灼热的开满黄葵花的乌克兰,走出了伊尔门湖边的沼泽地,穿过了荒芜的大平原、沙砾累累的荒地以及许许多多看不见的蚊虫嗡嗡叫的北部荒凉冻土带……,在人类过失和神经错乱的恐怖年代中,扮演了“英雄”和牺牲品的角色。
武装党卫军“领袖警卫“旗队在第聂伯河上建立了一个桥头堡,为德国南方集团军群进军斯大林格勒开辟了道路,接着在彼列科普附近突破克里米亚前面的苏联防卫阵地,迅猛攻占了塔其罗格和罗斯托夫;“维京”师配合“领袖警卫”旗队,追击溃退的苏军,直抵亚速海。负责担任德军中央集团军群先锋的“帝国”师一路披荆斩棘,直奔苏联首都莫斯科,在鲍罗季诺南部突破苏军在莫斯科的防卫阵地,到达离苏联首都只有几公里的地方。武装党卫军在北方集团军群的“骷髅” 师与“警察”师,则紧随陆军元帅里特尔·冯·莱布所串的大军后面,一面作为后备力量,一面派出特别行动队扫荡苏军游击队、屠杀苏联犹太人及居民。
武装党卫军特别行动队每到一个城市,那里的犹太居民就眼睁睁地被死神扼住咽喉,每日每时,都有成千上万的人被杀。“骷髅”师与“警察”师派出的特别行动队的活动范围口益扩大,最后整个苏联占领区都笼罩在恐怖的阴影中。苏联人民陷入了有史以来最悲惨、最黑暗的血腥恐饰世界。
武装党卫军作为德军进攻苏联的一把尖刀,逢山开路,攻城拔塞,其行动之快,战斗力之强,终于折服了一向对它有成见的国防军。而当苏联红军在1941年年底发动第一次强大反攻时,武装党卫军又以其疯狂的斗志和精悍的战斗力创造了战争史上的又一个奇迹,成为德军顽固性的一个真实写照。
在苏联重型坦克和步兵群的猛烈炮火下,武装党卫军临危不乱,四处出击,援救被围困的德军,或巩固阵地。武装党卫军在这次苏军反攻中的战斗表现,赢得了德国东线陆军“消防队”的称号。
然而,武装党卫军的“荣誉”很快被投上了阴影。残酷的战争,在给武装党卫军带来“神圣荣誉”的同时,大量吞食着它最善战的官兵。许多早期自愿加入武装党卫军的领袖和士兵,许多经豪塞尔和斯坦因纳训练出来的骨干人员,纷纷埋葬在了广阔的俄罗斯和法兰西的山山水水中。这样,一些对部队陌生的、政治狂热Z義的补充人员开始大量渗入武装党卫军,特别是原“骷髅”部队队员或是同集中营进行交换来的军官,他们把斗争狂热和军纪松弛带进了部队,导致武装党卫军不可避免地以形形色色惨无人道的方式进行战争。
1941年7月,即德军的坦克在苏联领土上纵横两周后,“维京”师的士兵中的残暴人员原形毕露,在加里西亚枪杀了六百名犹太人;1943年夏季,“欧根亲王”师借口塞尔维亚小镇科索蒂卡的教堂里有人打暗枪,屠杀了该他的所有居民;1944年春,“警察”师在一次突然遭到炮火袭击后,随即毁灭了希腊北部小镇克利索拉;1944年6月,“帝国”师的一个连,在搜寻落到法国游击队手里的一名党卫队队长时,毁灭了法国南部的小镇奥拉多尔絮格兰,杀害了该镇的全部居民,两个月后,武装党卫队装甲师“XTL青年团”师在诺曼底的防御战中,杀害了六十四名加拿大和英国战俘……
武装党卫军在血腥与恐怖的屠杀和战斗中,彻底陷入了“黑色恐怖”的泥潭,它已不能自.制了。武装党卫军的官兵们,在这场空前的人类劫难中,神经已经渐渐麻木。他们的存在,似乎仅仅就是为了战争,为了实现那越来越遥远、越来越缥缈的N粹东方民族政策。每当看到武装党卫军在东、西线作战的情况汇报,已被战局日益衰败搞得焦头烂额的XTL,就产生一种垂死挣扎的念头,认为唯有武装党卫军这支几乎不可战胜的部队才能使他免遭厄运。为此,他拆掉了加给武装党卫军的一切条条框框,同意希姆莱建立更多的武装党卫军师,并将国防军比武装党卫军优先获得现代化武器的规定颠倒过来,从进攻性武器到装甲坦克,XTL都将最好的装备调拨给党卫军。
东线战争历史性地为武装党卫军提供了表演的舞台,武装党卫军的杰出表演又清除了国防军加给武装党卫军身上多年的“制动装置”。武装党卫军变戏法似的膨胀起来:“欧根亲王”师、“弗洛里安·盖尔”师、“霍恩·施阅芬”师、“弗龙施贝尔格”师、“北欧”师、“XTL青年团”师……一个个象征德军中坚力量的武装党卫军师,在东、西线投入战斗。这期问,武装党卫军最早的三个师——“阿道夫·XTL警卫旗队”师、“帝国”师、“骷髅”师逐渐更换装备成为坦克部队,组成了在保罗·豪塞尔指挥下的党卫军第一装甲军,以后又相继成立了其他党卫军装甲军。
1943年,战争形势再度发生了重大变化。斯大林格勒战役之后,不可一世的德军巳基本上丧失了重新发动进攻的能力,而非洲战场上,被称为“沙漠之狐”的隆美尔军团被逐出了北非,南欧的西西里岛被英美联军攻占……德军在各条战线上的溃败,像一股瘟疫一样,严重影响了德军的士气。以顽强意志和坚定信念著称的武装党卫军,在大战局势的变化下,再也刮不起那股曾令敌我双方都颤栗的“黑色风暴”,其势已如秋风里的落叶日见衰败。德军开始由战略进攻彻底变为战略防守和溃退。
黑色王牌军的沉浮
武装党卫军在战斗中成长
希姆莱苦心经营的武装党卫军,在投入战争后,果然没有辜负党卫队全国领袖的期望,无论是在西线战役中,还是东线战役中,希姆莱手中的这柄“黑色利剑”都创造了“辉煌”的战果,成为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德军的中坚力量。
而希姆莱最先创建的几个武装党卫军师—— “阿道夫·XTL警卫旗队” 师(前身系“领袖警卫”旗队)、“帝国”师、“骷髅”师及第一支由外籍军人组成的“维京”师,则是被称为德军核心部队——武装党卫军的中坚。这几支武装党卫军王牌师,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特别是在东线战役中,表现出“坚不可摧的战斗力”和“无与伦比的顽强作风”。德军第三装甲军军长冯·马肯森将军在给希姆莱的一封信中,热烈颂扬“领袖警卫”旗队(阿道夫·XTL警卫旗队”师):
……内部纪律,它那生龙活虎的勇敢精神、乐观的事业心、临危不惧的坚定性……。一支真正的精锐部队。
塞普·狄特里希率领的“领袖警卫”旗队,作为首创时期的武装党卫军代表之一,参加了1939年的对波战役,这是“领袖警卫”旗队创建以来第一次参加正规战争。当时,陆军对武装党卫队参加波兰战役,压根就看不起,陆军的将军们不相信这些“不懂军事”的武装党卫军部队能起什么作用,特别是对名声不好的、被称为“柏油士兵”的“领袖警卫”旗队没有好感。他们认为,靠这些政治打手、恶棍、政客组成的仅仅经过短期训练的部队来打赢战争,无疑是自欺欺人。然而,陆军的将军们低估了希姆莱的两位“黑色利剑”铸剑师的能力,同时也低估了希姆莱的“世界观”训练的作用。这是陆军的一大悲哀。
1939年9月1日破晓,即XTL的“白色方案”第一号指令中规定的拂晓,德国军队分北、南、西三路,越过波兰国境,揭开了第二次世界大战的帏幕。希姆莱盼望已久的战争终于打起来了,他将目前仅有的几个武装党卫军团(后来的师的前身)投入了战斗。施坦因纳的步兵团、“德国”团、一个炮兵团和特别机动部队的另一些单位编进了肯普夫的混合坦克师,“领袖警卫”旗队的摩托化步兵团和特别机动部队的“日耳曼尼亚”团并入向波兰进军的攻击部队。
战争爆发之初,德国武装部队最高统帅部根据波军的实力,估计波兰可以抵挡数周之久,法国估计波兰可以支持到1940年春,波兰军事当局更是盲目自信。不料,德军突如其来的“闪电战”,给了波军一个猝不及防的打击。空军来不及起飞,在四十八小时之内,五百多架飞机几乎全部被摧毁。德军很快占领了波兰的主要工业区,把波军分割开来并就地包围,两周之内,波兰军队崩溃之势已成定局。在这场德军的第一次“闪电战”成果里,武装党卫军(特别机动部队)起到了很大作用。
[ 此贴被拿破仑皇帝在2008-07-21 22:35重新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