骷髅旗飘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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级别:白银骑士
军衔:德国SS1级突击大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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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团:2SS德意志旗队
军职:坦克歼击营排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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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第一次英布战争
1883年,一本有关大英帝国的巨著《英国的扩张》在伦敦出版。在书中,作者西利爵士鼓吹道:“第一殖民帝国(指北美殖民地)的丧失是一种因祸得福。我们之所以丧失了那个帝国,乃是因为对殖民地采取了一种错误的理论。……英国仍可以证明美国做来毫不费力的事情,它也能够照办,那就是将彼此遥远的各殖民地联结在一个联邦内。”英国国务大臣卡那封勋爵(Lord Carnavon)也在这个时期设计了大英帝国未来的政治蓝图,对英国的帝国政策做了一个总结和规划。他认为,为了在南部非洲建立起一个强有力的英国殖民体系,需要建立一个联邦式的南非,囊括德兰士瓦、奥兰治和纳塔尔,以开普殖民地为领导,在这些自治的殖民地建立起英国式的议会代议制度,保护英国在南非的贸易利益和劳动力供应,并保证其属地和臣民的安全。这种由自治的白人殖民地组成联邦的做法,也用在了加拿大(1867年)和澳大利亚(1901年)。 但是,英国人忽视了南非布尔人独特的民族特性。经过一百多年的磨难,布尔人已经远远不象他们的荷兰亲戚那样脾气温和、重商轻武。干旱贫瘠的南非高原、颠沛流离的大迁徙和同土著之间无数的残酷战争,磨练并且重新塑造了他们的性格。布尔人性格保守,吃苦耐劳,生活俭朴,崇尚武力,不愿意接受异族统治,对自己的语言、文化、宗教和其他民族特性始终抱有自豪感。这也是那些远离文明中心的边远地区人民(如美国西部、澳大利亚西部和阿根廷北部)的普遍性格。在1877—1880年英国统治德兰士瓦的三年期间,布尔人的民族情绪尤其高涨,德兰士瓦和开普两地的布尔人联合起来,于1880年在开普敦成立了布尔人民族Z義组织——阿非利卡人大会(Afrikander Bond,“阿非利卡人”为南非荷兰人的自称),并且在独立的奥兰治自由邦共和国也发展了分会。这种特立独行、不屈不挠的性格,注定使得布尔人不能成为维多利亚女王治下的忠顺臣民。
英国人统治德兰士瓦共和国的三年期间,并没有着手改善中下层布尔人的生活条件,也没有增加投资、改善当地的财政、经济和政治生活,反而允许英国商人进行土地投机、向布尔人补收以前欠德兰士瓦共和国的税款,引起了布尔人民广泛的不满情绪。与此同时,英国人出兵在1879年消灭了布尔人最大的威胁——强大的祖鲁王国,俘虏并流放了国王塞提瓦约,将祖鲁王国故地划分为十三个酋长领地。英国—祖鲁战争解除了布尔人的心理负担,布尔人复国之后的最大威胁被解决掉了。
1880年9月,为了从土著手中收缴金伯利钻石矿作为工资发到黑人劳工手里的大量槍支,在英国保护国巴苏陀兰(今莱索托)发生了“缴枪暴乱。”英国驻德兰士瓦的主力部队南下Z压暴乱,留在德兰士瓦的英军总数不超过三千人,只驻守在比勒陀利亚、吕斯滕堡、莱登堡、斯坦德顿等几个重要城镇,防务空虚。是年12月16日,五千多不满英国治理的布尔人聚集在帕尔德克拉尔举行國M大会,宣布进行武装反抗,恢复南非共和国,升起共和国镶嵌绿边的红白蓝三色国旗,推举在布尔人当中德高望重的保罗·克鲁格(S.J.Paulus Kruger)、皮埃特·朱伯特(Jacobus “Piet” Joubert)和小比勒陀利乌斯三人为首领。同日,新组成的三人政F将南非共和国的独立声明送到了比勒陀利亚驻军的手中,英国人拒绝接受,下令各地驻军火速增援比勒陀利亚。12月17日,布尔人市民和英国驻军的冲突在波切夫斯特鲁姆爆发。12月20日,驻扎在莱登堡的英军第94团两个连驰援比勒陀利亚,在布龙克霍斯特干河(Bronkhorst Spruit)遭到布尔民团的伏击,第一场战斗打响。布尔人平日以骑马狩猎为乐,所以枪法极准,战术灵活,在交战中,英军247人中有77人阵亡,157人受伤,布军只有两人死亡,四人受伤。如此悬殊的比率,似乎预告了今后若干年内英国人和布尔人作战的必然结果。布龙克霍斯特干河战斗之后,驻扎在德兰士瓦的英军迅即被分割包围于比勒陀利亚和波切夫斯特鲁姆两地,坐以待毙。 .
1881年1月,增援的英军部队从纳塔尔殖民地出发,向德兰士瓦进军。英军司令科利将军(Sir George Colley)率这支千余人的援军,西进德兰士瓦。在纳塔尔与德兰士瓦边境的朗峡(Laing’s Nek)受到朱伯特将军的阻击。英军和布军在1月28日和2月7日两次发生战斗。战斗中的英军还是采用美国独立战争和拿破仑战争时期的战术,排成整齐而密集的队形前进,听指挥官的号令射击。但是英军的保守并没阻止别国在近战战术的进步。山上的布尔神枪手躲藏在石头和其他掩体后面,象平时在家乡用步枪打羚羊一样,一个一个地击毙英国士兵。这些可怜的士兵的尸体和鲜血阻止了英军的攻势。2月26日夜,科利指挥650名英军士兵,试图夺取马朱巴山,从西边攻下朗峡。午夜之前,英军到达山顶,可以俯视到山下的布尔营地。科利的副官伊安·汉密尔顿(第二次英布战争时曾任南非英国远征军参谋长)建议他下令挖掘战壕,但是科利没有接受这个建议,而是命令手下休息,准备第二天再发动战斗。这时,山下的布尔哨兵发现英军已经登上山顶,为了夺回这个重要的制高点,朱伯特下令组织队伍对英军发动偷袭。他们避开英军的登山道路,沿着陡峭而隐蔽的山壁向上攀登。登上山顶之后,他们对休憩中的英军展开了偷袭,山上的英军毫无防备,93人被打死,133人受伤,54人被俘,科利本人也在山顶被击毙。布军方面,只有一人阵亡,5人受伤。此时英国在德兰士瓦附近地区已无其他军队可以动用,又担心引起德兰士瓦境外布尔人的反抗,只好同意议和。英军战败的消息传回国内,格拉斯通内阁宣布辞职。
1881年3月6日,英国和德兰士瓦军队签订了停战协议,8月3日双方又签订了《比勒陀利亚协定》。该协定规定,保证德兰士瓦可以建立在英国女王宗主权下的完全自治的政F,英国保持三项特权:控制德兰士瓦对外关系;保持对德兰士瓦同非洲部落关系的控制权;战时英军有权借道德兰士瓦。这里所规定的英国女王的“宗主权”(Suzerainty),原是表示“封建领主”的古老词汇,在当时是一个没有先例的词语,不具任何精确含意。布尔人明知该条约对其限制极大,但是迫于形势,只好企望通过以后修改条约来取消宗主权规定。1884年,德兰士瓦总统克鲁格和副总统朱伯特来到伦敦,和英国人签订了《伦敦协定》,取消了英国对德兰士瓦的宗主权——英国人自然用模棱两可的字句对其埋下了伏笔。不过总的来说,当时的英国人似乎已经满足于让布尔人的贫穷共和国在英国殖民地和黑人保护国汪洋大海的包围中延续这种半死不活、自生自灭的独立状态。
从1880年12月到1881年3月,英国和德兰士瓦共和国为时三个月的这场战争,后来被称为“第一次布尔战争。”
*“Die Kaap is weer Hollands”为荷兰语,意为“开普又是荷兰人的了”,这句话起源于1802年英国将开普殖民地归还给荷兰,后来成为南非荷兰谚语,意思是“一切都恢复正常了” 。1880年德兰士瓦布尔人起义时又喊出了这句口号,表明布尔国家又得以重新获得独立
五、战神的阴影 “对我国投资者来说尤为不幸的是,在克鲁格先生这种横征暴敛的政策下,威特沃特斯兰德金矿已经成了德兰士瓦政F可以任意掏取的零用钱口袋。” ——塞西尔·罗得斯,1893年,南非矿业公司年报
大自然中最为人类喜爱的、黄澄澄沉甸甸的财富——金子,往往都喜欢把自己藏在极端荒凉不毛的地区:美国西部崎岖的岩壁,干旱的澳大利亚荒漠,冰天雪地的阿拉斯加,还有只生长着耐盐碱杂草的西德兰士瓦荒原。1884年,伦敦协定签字仅仅几个月之后,在德兰士瓦境内发生了一件对于南非历史来说具有头等重要意义的大事,使得英国人对墨迹未干的伦敦协定追悔莫及。在比勒陀利亚城和荒凉的瓦尔河谷之间的一个偏僻牧场上,两个探矿专家发现了世界上规模最大的威特沃特斯兰德金矿(简称兰德金矿,Rand,南非货币兰特即以其命名)。这一带的地下绵延着几条硕大无比的金矿脉,最主要的一条含金砾岩层长达30公里,其黄金储量超过地球上可开采的黄金储量的40%。这一发现震惊了世界。世界各地的淘金者们闻讯蜂拥而至前往南非,试图象在澳大利亚或者美国西部那样,用自己的双手、汗水和勤奋开采出金沙。就象金伯利城一样,他们用帐篷和简陋房屋搭建起了另外一座拓荒城——约翰内斯堡。
但是对这些满怀希望的淘金者来说非常不幸的是,兰德金矿的主体部分和金伯利钻石矿一样,品位比较低,而且很多矿脉埋藏在地下几百米甚至上千米的深处。那些浅露在地表上的富矿很快被开采枯竭,剩下的矿脉只有采用大规模的爆破采矿,现代化机械选矿,以及先进的氰化法来淘金,才有利可图。这就需要从国外,尤其是英国,进口大量的机械、炸药和其他化工产品(这一点对后来英国人和德兰士瓦人之间经济冲突的发展很重要)。因为受到上述自然条件的限制,众多小采矿公司和淘金者没有这样的经济实力,纷纷破产。而塞西尔·罗得斯和其他几家南非矿业寡头则抓住这个机会,组建了南非矿业共同体,吸引英、法、美、德等国资本,迅速垄断了兰德金矿的生产。其时正值资本Z義国家纷纷采用金本位制度,对黄金的需求量猛增。南非的黄金源源不断地涌入伦敦、安特卫普、巴黎和阿姆斯特丹的金库,然后被铸造成金币。从金矿的巨额利润中获取的税收,还有金矿所需要的机械、炸药、工人食品等消耗物资的进口关税,给德兰士瓦共和国带来了每年上百万英镑的巨额收入,布尔人那种落后、保守的农牧场经济体系受到了空前的冲击,矿业迅速取代农牧业,成为德兰士瓦共和国的经济基础。
从暴穷一下子走向暴富的德兰士瓦政F,马上恢复了过去那种扩张领土的野心。考虑到德兰士瓦的面积和法国差不多,但是人口只有区区五万(白人),外人想当然地会认为,布尔人应该满足于那无垠无尽的广袤土地。但是贪得无厌的某些布尔人显然并不满足。德兰士瓦人、奥兰治人、开普殖民地的南非荷兰人开始共同念叨一个“从好望角到赞比西河”的大南非布尔联邦计划。克鲁格总统曾经在首都的一次集会上向他的公民们大声嚷嚷说,他的国家被关在了“Kraal”(牛栏)里面。为了获得出海口,德兰士瓦重新拣起了枪杆子,用心险恶地向四周的黑人王国伸出了试探的触角。但是精明的英国人不愿意看见德兰士瓦成为拥有海岸线的国家,所以每一次都抢先一步与那些黑人王国签订保护协定,或者给予支援,斩断克鲁格那贪得无厌的爪子。 不过,这时候的德兰士瓦共和国已经靠兰德金矿赚得盆满钵满,羽翼已经强壮丰满,不再是当年那个穷得叮当响、靠拣食英国和澳大利亚羊毛商余沥为生的农业国了。面对不怀好意的英国人,德兰士瓦政F不肯在争斗中善罢甘休。为了同利用英国资本修筑的东西开普铁路(西开普铁路连接开普敦和金伯利,东开普铁路从伊丽莎白港通往比勒陀利亚)竞争,德兰士瓦投资兴建了从比勒陀利亚到葡属莫桑比克首府洛伦索马贵斯(今莫桑比克首都马普托)的铁路。在兰德金矿和商品关税上,克鲁格政F利用国家政权与英国斗法,以攫取金矿利润的最大份额。由于极端保守的布尔富翁更愿意购置土地,对金矿的投资甚少,所以兰德金矿绝大部分为英国人的投资。因此,德兰士瓦政F得以放手对兰德金矿征收苛重的直接税和利润税。来自金矿的税收竟达德兰士瓦岁入的八分之七。此外,德兰士瓦还颁发各种特许权,垄断炸药经营,恣意提高从开普殖民地向德兰士瓦进口或转口的商品关税率,仅进口税每年就攫得100万英镑以上。对炸药的垄断经营则使政F每年获利60万英镑。在外交方面,克鲁格也不愿意再继续受英国人的挟制,于是把寻求支援的目光转向了海外,尤其是人称“小威廉”的德皇威廉二世身上。在德国首相霍亨洛厄亲王的撮合下,雄心勃勃的克鲁格和同样雄心勃勃的威廉建立了密切的个人交往。这两位先生脾气相投,都好大喜功,都喜欢穷兵黩武,在南部非洲都有一个雄心勃勃的针对英国人的征服计划。从1890年起,德国开始向德兰士瓦提供外交和军事支援,而英国人对此则满腹狐疑,忧心忡忡。
由于兰德金矿的大开采,矿业巨头、投资家、金融家和大量的欧洲人、印度人和黑人外来工人涌入了德兰士瓦。动作迟缓、性格保守的布尔农民受到了冲击,他们那种平稳、安宁(和贫困)的生活被这些外来者彻底扰乱了。布尔人认为,他们为了建立这个国家,长途远征,辛勤工作,奋勇战斗,做出了所有的贡献,所以对这些不邀而至、企图分享他们国家财富果实和政治权力的外人(被布尔人称为“Uitlander”,意思为外侨)深以为恨。虽然兰德金矿带来的旺盛的需求使得他们的牛肉、蔬菜、毛纺品在市场上卖得都挺不错,但是出于前面所说的那种南非荷兰人顽固、保守、狭隘的民族性格,这些布尔老农并不欢迎那些不讲荷兰语,不喜欢吃猪肉、不去加尔文改革教会教堂作礼拜的家伙成为他们的邻居,享有同样的政治权利,生怕他们在将来人口比例占优势时,选出个外侨当德兰士瓦的总统。在这些人的鼓噪下,以克鲁格总统为首,一些缺乏远见又蛮横的布尔政客下决心不让德兰士瓦的外侨过上好日子。德兰士瓦政F对外资金矿课以重税,在财政支出方面,德兰士瓦政F部门又表现出了和他们出名吝啬的荷兰远亲一样的脾气。英国矿主、约翰内斯堡教育委员会主席、德兰士瓦外侨的發言人罗宾逊爵士有一次曾经悲哀地指出,在德兰士瓦政F每年六万三千英镑的教育支出中,拨给外侨学校的只有六百五十英镑。约翰内斯堡的市政建设也是破破烂烂,没有上下水系统,没有照明系统,警察贪污腐败,整个城市肮脏不堪,疾病横行,和整洁优美的比勒陀利亚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1890年,自负的德兰士瓦政F又再次申明,定居在约翰内斯堡的外国侨民虽然需要缴纳全额的赋税,但是仍然没有权利参加总统和立法会(Volksraad)的选举,除非在德兰士瓦住满十四年并归化国籍。此外,所有的外侨都不能担任政F公职,其子女不能上政F资助的学校,不论他们是英国人、新教徒,还是犹太人或者天主教徒。这些有大英帝国为之撑腰的外侨自然不能接受这种苛刻的待遇(也许更是因为对布尔人政F竟然把血统高贵的盎格鲁-撒克逊人和犹太人、天主教徒同等看待而感到愤恚)。他们要求与布尔人同样的、或者至少与他们“对社会财富做出的贡献”相称的政治权利,要求集会自由、教育平等、组建自己的警察局、自己的陪审团、自己的市政和公用事业,遭到德兰士瓦当局傲慢的拒绝,所以这些以英国人为主的外侨集团也视布尔人的政F为寇仇,转身向英国南非高级专员大人申诉冤情。
外侨的政治权益、德兰士瓦同英属南非殖民地之间的贸易战和关税壁垒、德兰士瓦对国内英资矿业公司的高额税收和经济限制,所有这一切问题导致双方的积怨越来越深,最后终于在1895年年底爆发了一次武装冲突。
就在1895年,两个臭味相投的帝国Z義者走上了英国和非洲的政治舞台:公开宣称要在南非推行殖民政策的约瑟夫·张伯伦(Joseph Chamberlain)成为英国殖民大臣;同德兰士瓦政F龌龊不断的塞西尔·罗得斯就任好望角殖民地总理。这两个人的上台,使得那些约翰内斯堡的外侨们似乎看到了从好望角和伦敦传来的曙光,准备用武力来获得他们用口舌之争得不到的东西。德兰士瓦的国会、海关、税收、铁道、银行、警察……都统统得罪过罗得斯的公司,所以他本人对克鲁格政F的态度如何可想而知。该年12月28日,罗得斯的好友,南非公司的高级职员詹森博士(Dr Jameson)带领500名南非公司的警察,扛着几挺机关枪,企图远征德兰士瓦,推翻克鲁格政权。张伯伦得知这个行动后,权衡了袭击一个合法国家政权的利弊得失,下令詹森停止冒险,但是因为通讯手段的落后,他的指令晚了一步,詹森的队伍已经挺进了德兰士瓦境内。 克鲁格总统早已洞悉英国人阴谋,做了充分的准备。当时他的助手一再要求将约翰内斯堡的暴动者立即逮捕,克鲁格总是回答“别忙,等乌龟露出头再说。”现在乌龟果然伸出头来了,全世界都看清楚了这是一只英国乌龟。詹森和他的冒险队伍进入德兰士瓦境内之后就被南非人牵着鼻子,在约翰内斯堡附近的山峰与丘陵之间打转转,耍了他们三天,直到1896年1月2日,詹森武装在克鲁格斯多普被南非警察部队包围,除134人被击毙外,其余的人,包括詹森在内全部被俘虏。在约翰内斯堡准备里应外合发动暴乱的“外侨改革委员会” 此时方大梦初醒,连忙举事,但是也被南非警察不费吹灰之力Z压下去了。这些暴动者陷入绝望,要求进行停战谈判,克鲁格装作莫名其妙状。停战,同谁停战呀?“改革委员会”真正的头头在哪里呀?于是暴动者连忙提供了一份六十四人的名单。因此,这六十四名“改革委员会”的首脑也被德兰士瓦警察一网打尽。詹森和他的同伙被移交给英国,以“企图对友邦进行军事远征”的罪名判处十五个月监禁,而且不久就以他病得活不了几个月为理由开释出狱(事实上詹森大人又健康地活了二十一年)。 约翰内斯堡“外侨改革委员会”的四个头头,包括罗得斯的弟弟弗兰克·罗得斯上校,则被德兰士瓦法庭判处死刑。后来在张伯伦的强烈抗议下,被判死刑的四人改为十五年监禁,每人罚款两万五千英镑。其他六十四人也被判处罚款。后来克鲁格用这笔高达二十一万二千英镑的巨额罚款,在外侨最集中的约翰内斯堡地区修筑了两座巨大的装甲炮台。德兰士瓦政F还给英国送去了一张1,677,938英镑3先令3便士的帐单,声称这是对英国造成的“精神的和道德的损害” 的罚款。不过英国政F连帐单上3先令3便士的零头也不曾支付过。
一败涂地的詹森袭击事件成了轰动欧洲的政治丑闻。塞西尔·罗得斯在获悉他导演的这场可笑又可悲的戏剧最后一幕如何结束之前,就提出辞去开普殖民地的总理职务,而老奸巨滑的张伯伦则一口咬定他事先毫不知情。德皇威廉二世眼见英国在南非的冒险行动以闹剧收场,在首相和外JD臣的怂恿下,幸灾乐祸地给克鲁格总统拍了封电报,祝贺他“……在未向友邦求助的情况下,凭借自己的力量抗击侵略,击败了入侵贵国的武装集团,重建和平,维护国家独立。”德国人利用这个事件大做文章,拉拢法国和俄国,试图结成大陆同盟对英国施加压力,让英国在海外殖民地的瓜分中作出让步。一艘游弋在印度洋的德国巡洋舰还试图派出一支分队在葡属莫桑比克登陆,借道去比勒陀利亚“支援”克鲁格,不过这些人被莫桑比克的葡萄牙官员客气地挡了回去。维多利亚女王出于威廉 “对帝国内部事务的一种无礼和不当的干涉行为”的愤懑,亲自写信申斥了这个自大狂妄的德国外孙一番。德皇的电报使英德关系急遽恶化,也使得在法绍达事件[注2]后变得更加尚武好战的英国决定和布尔人来一次总清算,用战争机器碾碎德兰士瓦共和国和它的附庸——奥兰治自由邦,一劳永逸地解决南非问题。
[注2] 法绍达事件 Fashoda Incident: 1898年9月25日,在英国人“二C计划”和法国人“二S计划”的交叉点——东苏丹(今苏丹)南部尼罗河盆地的法绍达村,由基钦纳率领的英军部队同两个月前到达并占领这里的的法军马尔尚部队相遇。为了实现“二C计划”,英国一直认为尼罗河流域是它的势力范围,决不允许其他国家染指。所以基钦纳警告法军部队说“法国军队在法绍达和尼罗河谷地的出现被看成是对埃及政F和大不列颠权力的直接侵犯”,命令法军退出法绍达。法国不甘放弃随尼罗河盆地的打通而即将实现的“二S计划”,准备利用外交谈判拖延时间。但是英国的回答则是命令海军舰队准备战斗,预备役舰队也开始处于战备状态,英法战争一触即发。法国政F担心一旦同英国发生战争,德国可能趁虚而入,只得让步,于11月3日撤离法绍达。“二S计划”破灭之后,法国被迫将征服目标转到其他地区。1899年3月,英法达成协议,法国承认英国独占尼罗河盆地的权利,英国承认法国在中苏丹(今乍得、中非一带)和西苏丹(今马里和尼日尔一带)的权益。这件事情被整个法国视为奇耻大辱,并导致英法之间的敌意。一年之后流亡欧洲寻求支援的保罗·克鲁格在巴黎受到法國M众 “如同迎接民族英雄凯旋归来”般的热烈欢迎,就是当时英法两国关系及法國M意的一个绝好的反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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