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战争中特种
部队以自身的特点和绝技完成着正规作战部队无法完成的任务,在军事行动中特种部队甚至可以产生
战略性的影响,用极小的规模产生极大的效果,起到四两拨千斤作用。特种部队的
历史可以追溯到特洛伊木马时期,没有木马中的二十几名士兵,上千名兵士就无法突破城防。如今特种部队已是几乎世界各国
军队的必备军种,创造着一个又一个的军事神话。在感叹特种部队英勇神奇的时候,不要忘了在历史上有这样一只部队,对特种部队的发展进程起着至关重要的影响,它就是现代特种部队的雏形——第三帝国的勃兰登堡部队。
勃兰登堡部队的诞生
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之前,1938年底,应
德国武装部队最高统帅部的要求,德国谍报局二处开始征召一支特种临时小分队,小分队的成员要求是自愿加入,征召这支小分队人员的工作是在绝对秘密的情况下进行的,他们的早期活动迄今为止还是一个谜。这只小分队就是后来的勃兰登堡部队。
鉴于德军将领对于非正规部队处于内心的憎恨,德国军队里竞能产生特种部队,真可谓是个奇迹。事实上,德国军官们把军人职业看的无比神秘、无比崇高,不仅一致把特种战争看作是对军人职业的亵渎,而且对他们个人的荣誉,乃至国家的荣誉是一种侮辱,偷偷穿上敌人的军装是对自己军服的一种亵渎。这一态度造成的后果是,一般来说,德国军队没有造就善于进行非常规作战的人才。
但也有一个例外,其中有一人是保罗.冯.莱托沃贝克,一战时,他是德属东非一只殖民小分队的司令。与协约国军队的数量相比,他的小部队显然是寡不敌众,在这种情况下,莱托沃贝克成功的使用了游击战术,困住了大量的英军部队,这批原本是可以用于欧洲战场的英军部队。这一经验对他的一名下级军官产生了深远的影响,这名军官是西奥多.冯.希普尔上尉——正是他创建了后来的勃兰登堡部队。一战后,他被分配到德国谍报局二处,这是个专门负责秘密军事行动的军事情报分支。
希普尔不但从老上级那里得到启示,他还对战争中产生的英雄事迹特别的向往,他借鉴了其他国家非正规作战的成功战例,并且深信非正规作战可产生的巨大作用。他的想法是由少数的优秀人员组成小分队,为正规部队开道。在实施进攻前甚至是在正式宣战以前,这些小分队可以先深入敌后,占领桥梁,道路的*口以及主要的通讯设施;他们可以散播假情报、炸掉供给仓库、攻打敌人的司令部,总的来说,是以少数人造成大的混乱局面。
富有想象力的希普尔建议,这样的一个机构理所当然应该隶属于秘密二处。这让国防军最高统帅部感到荣誉上的难堪。然而,德国的军事思想在迅速的发展,希普尔的这一想法与当时一个创造性的新概念相距不远,这一概念便是闪电战。闪电战的核心要依赖闪电似的速度和和高度的灵活性来对付敌人在数量上的优势,着一战术与普希尔的战术思想是吻合的。
因为闪击战、因为第二次世界大战,便诞生了勃兰登堡部队。
精英组成的部队
加入勃兰登堡部队的一个先决条件是至少能流利的说一种外语,招募来的人员能说多国外语的这一背说明了第三帝国的野心。可以说欧洲所有的国家,没有勃兰登堡队员不熟悉的。勃兰登堡部队招收的人员必须属于德意志民族,这些人生活在帝国的境外,住在东欧的德国人能说捷克语、波兰语、乌克兰语、鲁塞尼亚语,还能说这些地区的特有方言。住在波罗地海沿岸的德国人能说爱沙尼亚语、拉托维亚语、立陶宛语、芬兰语,当然也能说俄语。其他的勃兰登堡队员来自这样的家族,他们曾经在南美和非洲的德国领土上进行过殖民统治,他们除了能说一口流利的英语、西班牙语和葡萄牙语外,还能流利的说当地的方言。一部分勃兰登堡队员能说多达六种语言,少部分人甚至能说一些鲜为人知的语言,如藏语、阿富汗语。
除了他们掌握的语言技能外,勃兰登堡部队的人还带有大量的限期护照、定量供给本和身份证,这些都可以为情报部门来仿制假证件。而且因为他们对当地的风俗习惯特别的熟悉,很难把他们和当地的人区分开,所以他们可以毫不费力的融合到敌國M众中去。用一个德国谍报局特工的话来说,每一个进入俄国的勃兰登堡队员都知道如何像“俄国人一样的吐唾沫”。
在勃兰登堡外的一块庞大的乡间宅地上,未来的突击队员在受训,掌握秘密行动和自我生存的技巧:如何在森林里行走不发出声音,如何*土地生存,如何通过星星来辨别方向,如何在恶劣的气候中生存下来。他们学会如何驾驶独木舟,如何使用降落伞和穿行于乡间的雪橇,以及如何利用最简单的商品,例如钾盐、面粉和食糖,来制.造炸药。他们熟练掌握小型
武器的应用,也同样能熟练的使用刀子和西班牙绞具来无声的杀人。随着训练课程的不断进展,有不少的队员中途退出,也有不少的人被淘汰开除。留下来的人视自己为优秀分子,可以与世界上的任何一国军队的士兵象媲美,而且还超过他们。
在波兰
战役期间
1939年的夏天,勃兰登堡部队已经组建了,几个能说波兰语的志愿小队,它们合并在一起组成了一个叫做埃宾豪斯的战斗群,规模相当于一个营的建制。
入侵波兰的前几天,这些人两、三人一伙,伪装成采煤工人和其他工种的工人,开始遛入波兰,渗透到西里西亚的矿区,工厂和电厂,而西里西亚是波兰重工业的中心。希普尔领导下的其他人员于8月31日晚穿越边界,驻扎在维斯图拉河沿岸的桥边,这条河流是横穿波兰中心的主要通道。到9月1日清晨德国军队大规模入侵波兰时,埃宾豪斯战斗群已经控制了战术上十分重要的维斯图拉河上的桥梁和占领了西里西亚的一些完好的工业设施。埃宾豪斯战斗群为机械化部队的快速行进铺平了道路,对于战役的胜利功不可没。
德国官方对于这次闪电战入侵波兰的记载里没有提及隶属于德国谍报局的这只特种部队。实际上授予他们铁十字勋章的提议也遭否决,这主要是因为在这只特种部队采取行动时,德国与波兰之间并没有进入战争状态。但是,尽管普希尔的部队没有得到公开的承认,他们发挥的作用在统帅部却是有目共睹的,因而卡纳里斯决定让这支部队正式加入德国谍报局。1939年10月15日,这个特种部队的
第一个组织建立起来了,叫做特种任务训练与建设第800中队。它的总部设在普鲁士的老城勃兰登堡,这个组织也因此而得名——勃兰登堡部队。尽管受德国谍报局的控制而不受正常系统的领导,勃兰登堡部队不是职业的特务和破坏分子,而是武装部队穿军服的人员,是因为具备专门的特长而招募来的,为执行特种任务而接受训练。他们的任务由最高统帅部决定,他们被派遣到具体的部队执行特种任务。
为闪击西欧铺平道路
1940年4月6日,当时一个说丹麦语、穿着丹麦军装的勃兰登堡排占领了跨越小带海峡的一座桥梁,为德国军队入侵挪威扫清了道路。一个月后,一只附属第六军的勃兰登堡小分队为该军进攻比利时、荷兰和卢森堡铺平了道路,而对这些国家的进攻标志着西线战役的开始。
5月10日凌晨2时,威廉.沃尔瑟中卫及其他八名勃兰登堡队员假扮成三名荷兰警察护送六名被解除武装的德国军人,他们跨越边境进入到当时仍处于中立的荷兰境内,步行三英里来到亨那普镇。那儿竖立着他们要占领的目标:一座跨越玛斯河的铁路桥梁,这座桥梁是通往荷兰的西部必经之路,战略位置十分重要。荷兰人预见到德国人可能会进行攻击,因而在桥身上装上了炸药,并有一个小分队守卫桥梁,只要一见到德国的火车开过来就引爆炸药。然而,他们见到沃尔瑟一小伙人并没有产生怀疑。3名身着军警制服的勃兰登堡队员径直走到了位于河东岸的警卫房,迅速的制服了哨兵。与此同时,他们的“俘虏”蜂拥冲上铁路桥,迅速的切断了引爆线。几分钟后,第一辆德军的装甲列车隆隆的从桥上开了过去,紧随而来的是运送步兵的货车,他们畅通无阻的开进了荷兰,从而为德军从北翼长驱直入比利时和法国奠定了基础。
那天,同样的情形沿二百英里长的前线到处可见。但是勃兰登堡部队的行动也并不是处处获胜。在玛斯河沿岸的奈梅亨,勃兰登堡部队的特种任务第100步兵营被荷兰军队打败,遭受的损失惨重,荷兰士兵,又将两座重要的桥梁炸毁;对莱茵河阿纳姆段桥梁实施的进攻也以失败告终。但是从全局看,德国谍报局的记录“计划要夺取的61个目标,成功的获得了42个,并转交给紧接而来得部队。”而且这一回,统帅部和第三帝国高层对勃兰登堡部队作出的贡献不再是熟视无睹:参与战斗的600人中,有3/4的人获得了铁十字勋章。阿道夫.XTL感到十分的满意,他命令把特种任务训练与建设第800大队扩大到团的建制。
东线的辉煌
对苏联实施进攻的前几个月里,德军不断获得胜利,而勃兰登堡团始终战斗在最激烈的第一线。不到几天的时间里,勃兰登堡团的小分队占领了古老的军事重镇扑热梅西尔,这个城市是公路与铁路的重要枢纽,进而又占领了另一个重要的铁路枢纽利沃夫市。其他的小分队在北部攻占了德维那河上的几座重要的桥梁,挫败苏军的多次反攻,死守住这些桥梁。在南部,勃兰登堡团的一个特种营和代号为夜莺的乌克兰民族分子一起渗透到节节败退的苏军行列里,抓获苏联人民内务委员会的保安警察,营救著名的乌克兰人士,这些人原本内定是要处决的,因为他们是德国人潜在的帮凶。勃兰登堡团的队员乘座突击舟和滑翔机先行在爱沙尼亚沿海的二三个岛屿上登陆。在整条战线上,进行远距离侦察的勃兰登堡排,身着苏军服装,带上所必备的文件甚至是家中的来信,开着苏军的卡车,由能说一口流利的俄语的人带路,深入敌后几百公里的地开展活动。
勃兰登堡团的战士们创造着一个又一个的英雄事迹,年轻的战士们行进在凯歌进行曲中的最前端,得到的奖章和官方的嘉奖比国防军别的任何一支部队都要多。勃兰登堡团得到了第三帝国高层的充分肯定。 到1942年秋天,勃兰登堡部队已扩大到师的建制。
勃兰登堡部队的衰败
随着战争的推移,第三帝国的气数已日益衰败。1943年的冬季,德军在东线转入防御阶段,勃兰登堡部队装备的全是轻武器,根本不适合进行正面的阵地战,为了填堵德军在战线上的漏洞,结果这些被受训从事最复杂的特种作战的、无法替代的人员,被投入到惨烈的防御战中去,损失惨重。
勃兰登堡部队已经在性质上发生了根本的变化。它的成员在俄国遭受了大量伤亡后,又招收了新的人员补充到原来的建制,但它不再是一支纯特种部队了。
1944年2月勃兰登堡部队的最高领导卡纳里斯被XTL架空了职权,紧接着这支部队从德国谍报局二处分离出去,直接隶属于国防军。勃兰登堡部队被分成几个独立的战斗单位“突击队”,依然用来执行特种作战任务。老勃兰登堡部队的精鹰分子几乎都被党卫队“挖”了过来。这支优秀的特种部队渐渐的退出了军事历史的舞台。 (被挖到了党卫军奥宁堡特种部队后来的150装甲旅这只部队参加了阿登反击战)
勃兰登堡部队在战争进程中发挥的巨大作用
1.对于军事交通线的保障
第三帝国高度灵活、机动的闪电战需要有公路交通基础设施的保证。大规模机械化部队的突击、行进必须要保证行军线路上桥梁、交通枢纽的安全,进军速度关系到战局的胜败。特别是在河流密布的西欧,没有行军线上桥梁的安全,机械化部队就无法前进。 勃兰登堡部队的一个重要任务就是在战争爆发时快速夺取、控制敌方的桥梁交通枢纽。
2.军事情报侦察和渗透
军事情报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勃兰登堡部队是一支语言天才的部队,能够适应欧洲任何一国的化装侦察任务,并且能象当国居民一样行动在敌国而不被发觉。
3.完成正规军队无法完成的打击任务
勃兰登堡部队的成员来自于欧洲的各个国家,深知每个国家的风土人情、地理环境、民族特点。对于打击敌国的游击活动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保证占领安全。
曾经营救墨索里尼的部队——奥宁堡部队
1944年12月16日,上百束刺眼的探照灯将西欧阿登丘陵地带的美军阵地照的如同白昼,在探照灯的背后,N粹德国的大炮和火箭如同燃放烟火一样向对面倾泻彈藥,“我们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的景致”一名德国奥宁堡部队的士兵后来回忆说,的确,他们在这以前确实没有经历过如此规模宏大的战争场面,在此以前,他们是一个极其秘密的特种部队。
奥宁堡部队是N粹德国党卫队1943年秘密组建的一支十分保密的特种部队,隶属于党卫队外国情报处,由于它在柏林北15英里的奥宁堡为训练基地,因此被命名为奥宁堡特种训练班。这支部队完全仿照德国总参谋部军事谍报局下属的勃兰登堡特种部队而建立,而勃兰登堡特种部队无论是在1939年的波兰战役还是在1940年的西欧战役中,都由于卓越的特种作战技能立下赫赫战功,然而随着谍报局作用的降低和德国军官团对这种他们认为是“偷偷摸摸”的作战方法的鄙视,勃兰登堡部队正被改变得逐渐背离原来的作战方式。而奥宁堡部队却在党卫队的大力推崇,尤其是在它的指挥官奥托.斯科尔兹尼的带领下渐渐形成规模。
奥宁堡部队很长一段时间并没有很辉煌的战斗成绩,它的第一个任务是煽动与苏联接壤的伊朗山区部落Z反,来切断盟军经伊朗通往苏联的运输线,但当斯科尔兹尼刚有些头绪时,这个任务又被移交给其他谍报部门处理。接下来奥宁堡部队接连研究了一些党卫队作战总部交付的任务,但结论是这些任务显然是不可能完成的,正当这支部队处于沮丧的状态时,一个非常疯狂的作战方案被XTL本人亲自交付给斯科尔兹尼,那就是营救被意大利政变分子关押在阿尔卑斯山的墨索里尼,奥宁堡部队30名特种兵在他的指挥官亲自带领下乘坐滑翔机成功将这个意大利独裁者营救出来,从而使斯科尔兹尼一夜之间从一个不为人知的上尉成为N粹德国最著名的军人。而他身上所体现的冒险精神恰恰与同样喜爱搞一些耸人听闻行动的XTL不谋而合,于是原来德国总参谋部的勃兰登堡特种部队的数百名经验丰富的特种作战官兵统统划归到奥宁堡部队。接下来的1944年,斯科尔兹尼仅带领2名特种兵深入南斯拉夫游击区进行侦察,尽管后来的空降突袭的战利品仅仅只是铁托元帅的一套军服而已,但是这次突击行动对南斯拉夫游击队的打击是巨大的。这年秋天,斯科尔兹尼又化装为一个平民潜入匈牙利的布达佩斯,在这里他成功地囚禁了意图与盟军媾和的匈牙利独裁者霍尔蒂。
10月21日,斯科尔兹尼回到XTL的大本营,在接受个中校军衔和他的第二个铁十字勋章后,XTL将他留下来,“我现在我你去干一件你一生中最重要的工作。”XTL的重要工作就是12月将在西线进行的阿登战役。这次大规模的进攻将投入德军三个集团军,目的是一战解决西线问题;在XTL的计划中,斯科尔兹尼将率领他的奥宁堡部队,身穿缴获来的美军制服,驾驶缴获的美军车辆直接切入盟军战线,在他们所到之处制.造恐怖和混乱,最后占领马斯河上具有战略意义的桥梁。这个绝密的大胆计划被命名为“格里芬”计划。
为了配合这个计划,一个包括原奥宁堡特种部队成员在内的2500人的队伍被秘密建立起来,这支特殊的部队被德国总参谋部赋予装甲第150旅的番号,格里芬计划中最大胆和最危险的工作落在160名精通英语的N粹支援者身上,这些志愿者被集中在格拉芬沃尔训练营中,他们不能和其他人在一起,也不能给家人写信,训练十分严格,包括健身强体、徒手格斗、射击练习和学习如何使用
美国武器和炸药。传统的德军紧身制服被搁在一旁,每天必须观看好莱坞的影片,尤其是战争影片,以提高特种士兵对美国俚语和山体语言的掌握,斯科尔兹尼鼓励手下嚼口香糖,懒散地给长官敬礼;甚至组织一部分骨干进入战俘营看望美军战俘,以尽量完善伪装技巧。一切被认为准备就绪后,每个格里芬突击队员领到一身美军制服,另外还有伪造的身份证件和美圆,每个志愿者对自己将来在执行任务中所处的危险环境有足够的心理准备,身着对方军装执行秘密使命是违反国际法,可以被判处死刑,而德国最高统帅部也没有报太大的希望会有多少队员安全返回,因此每个突击队员的装备中都有一粒用于自殺的药片。
现在这些准备充分的特种作战士兵的任务是:每3-4人一组,身穿美军制服,驾驶美军车辆,在德国装甲部队到来之前潜入盟军阵地,尽可能地制.造混乱和破坏,占领战略要地。
但是从战斗一开始斯科尔兹尼就遇到了麻烦,在炮击开始后,突击队员匆忙脱掉罩在美军军装上的德国伞兵制服,启动美式吉普车,尾随装甲部队向前突进。但是庞大的坦克纵队和装甲车辆拥挤在狭小的道路上,大批突击队员被堵在途中,前进在坦克集群前的突击队员又有相当一部分夹在美军抵抗部队和德军进攻部队之间两面受敌,动弹不得。在无法执行使命的情况下,斯科尔兹尼在进攻发动后的第二天决定取消“格里芬”计划,他带领的第150装甲旅的三个作战团被整编为一个步兵师投入战斗。但是这时已经有7辆运载格里芬突击队员的吉普车突破了美军防线,向计划中的目的地——马斯河上大桥驶去。
斯科尔兹尼的计划十分周详,但是在实际战斗中仅有不到30个突击队员设法潜入了美军后方,这些人刚开始非常担心被认出来,但是他们很快就发现盟军的后方一片混乱,“我们意识到自己的乔装打扮无懈可击,心里越来越得意!”一个突击队员回忆说:“所以也觉得越来越安全。”当美军检查站拦下他们的吉普车时,突击队员中英语说的最流利的队员便会代大家解释,说他们与撤退的大部队被德国人的进攻冲散了,现在要赶回部队。在前往马斯河的途中,这些人尽可能地破坏沿途的设施:剪断电话线、拔掉路牌、伏击与大部队失去联系的零星盟军、截杀盟军通讯兵,冒充交通管制人员或调换路牌指示来制.造交通混乱和拥挤。
但是这些假冒的美国士兵很快被盟军注意到,美军及时更换了口令并在各部队发出警告,大批军事宪兵在交通要道开始检查身份;而突击队员自己本身所犯的错误也加剧了自己的暴露:他们四人一组,一到夜晚便将吉普车前灯罩起来以免招人注意,这与美国士兵的习惯格格不入,这个疏忽至少造成两组突击队员被俘,而其他潜入敌后的格里芬突击队员也没有一组能到达他们的目的地——马斯河。
1944年12月17日,阿登战役开始后的第二天,在阿瓦伊检查站的美国军事宪兵俘虏了2个秘密潜入、但又说不出正确口令的美国士兵,接下来的一周内,格里芬突击队员冈特·比林,阿尔弗雷德·伯那斯和威廉·施米特经过审讯,被美军军事法庭以间谍罪判处死刑。12月23日,阿登战役发动后的第7天,德军坦克部队在马尔梅蒂附近被美军第101空降师牢牢缠住,巴顿的坦克集团军正在德军突击部队的侧翼拦腰杀来,事实上,德国总参谋部的将军们已经清楚地认识到阿登的反扑已经失败,而就是这一天的清晨,在比利时的亨利-夏佩尔的一个军营里,被俘的3个意志坚决的N粹突击队员被蒙上眼睛绑在木柱上,胸前挂上了白色的圆盘当作靶子。就在执行的六个美国军事宪兵扣动扳机之前,冈特·比林高呼了一声:“我们的元首XTL萬歲!”
至少还有3个突击队队员在这个格里芬行动中被俘后当场被枪杀,其他的突入防线的突击队员大部分阵亡,无论这次计划以及计划制定者背后的含义是否正义,仅仅就参与这次行动的突击队员所表现的英勇和无畏而言,每个格里芬突击队员都是当之无愧的战士。
[ 此帖被拿破仑皇帝在2008-10-31 19:28重新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