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世纪50年代至20世纪30年代)
在
历史上,从来没有两个国家的关系像会美国和
日本这样特殊:远隔重洋,关系异常密切;曾经是仇人相视,但是现在又是紧密的盟友。从历史的角度上看,美国既是日本地缘政治上不可改变的对手,同时美国又是日本在
二战后走向重建的“恩人”;美国现在既是日本的保护者,同时又是日本成为世界大国的最大障碍。让我们把历史的时钟到退回19世纪末和20世纪初,回到那个動亂纷争的年代。
一、起始:互相利用
如果要追溯日美关系,我们就不得不从1853年佩里少将率领美国
海军舰队一举打开日本这个东方岛国的大门开始说起。从此之后,日本与美国开始了长达近一个半世纪多的恩恩怨怨的长篇故事。在美国总统米拉德.费尔摩以及美国“炮舰Z義”的威胁下,日本被迫接受“开放”。通过明治维新,新一代的日本统治者树立了“开拓万里波涛,布国威于四方”的远大“抱负”,从而走上了与美国在亚太地区的博弈。美国与日本的
第一次交锋以日本的妥协退让而结束。
19世纪中叶,新兴的的美国急切地希望扩大对外交流。在地球另一边的欧洲,已是尘埃落定,只有这边的亚洲还有发展的空间。日本数百年来实行的闭关锁国政策甘心与世隔绝,许多欧洲国家都曾试图改变日本这一政策,但花了大量时间和力气却都没有效果而放弃了。而“年轻”的美国却想一试。不是不知道那有多困难,而是有利益在驱使:如果能与日本建立来往,其蒸汽动力船便可在日本靠港获得煤炭等物资补给;与日本通商有利可图。当时的美国刚刚成为一个地跨两大洋新兴资本Z義国家,国内的力量整和还远未完成。此时,美日两国在共同对付
中国、争夺朝鲜半岛、遏制沙俄在远东的扩张上有着共同的语言。另一个就是此时年轻的美国势单力薄,无法与老牌的英法俄争锋,只能是借助日本的扩张的企图煽风点火、再超然世外,以图坐收渔人之利。
日本为了标榜自己“脱亚入欧”,明治维新政F在羽翼未丰之时就已经制定了对外武装扩张的策略,决心建立自己的殖民帝国。日本当时的
战略是“大陆政策”——即首先把枪口瞄准了对身边的朝鲜。当时,英、法、俄、美、日五国的势力相继看中朝鲜半岛这块宝地,而美国和日本G结在一起,极力排斥中国的传统势力。作为幕后的导演,美国對日本的入侵行为采取无视的态度,甚至采取暗中相助的手段,其结果是直接导致了中日甲午
战争的爆发并加速了中国的失败。甲午一战后,日本从中国割走了辽东半岛、T灣岛和澎湖列岛,并一举将朝鲜纳入日本的势力范围。而窥视中国东北已久的沙俄又岂是轻易放弃的?俄国联合德、法出兵干涉,上演了一出“三国干涉还辽”。其结果是由中国出巨资向日本“赎回”辽东。这个结果对于日本来说,无疑是眼看煮熟的鸭子飞了——这样的“奇耻大辱”是无法接受的。立志与沙俄在东亚一争高低的日本,决意大力扩张军备。为此,日本在原有英日同盟的基础上开始借助美国的支持,遏制俄国的扩张势头。日俄战争中,日本政F发行了16亿日圆的战争公债,占到整个战争军费开支的80%。而这16亿日圆的公债里,英、美银行就认购了其中的50%。可以说,没有英美的支持,日本究竟能否取得对马海战的胜利还是个未知数。需要强调的是:美国此次援助的非常的“大公无私”,除了给了钱还偷偷给军火和各种急需物资,真可谓是不遗余力。
由于日本在对马海战中一举击败了老牌的帝国沙俄,为了防止日本的势力过于强大而难以约束,美国总统西奥多•罗斯福召集各中立国驻美使节,商讨日俄日俄战争的问题。其目的很明显是进行调解并试图恢复列强在远东的新秩序,美国同时终止了對日本的财政和军事支持。在美国的“不懈努力”下,日本和俄国终于在1905年前定下了《扑次茅斯和约》,合约的主要确立了(擅自)在中国东北划分“势力范围”。在这场政治势力的角逐中,无疑美国显示了自身的高超外交技巧——美国利用日本制止了俄国在远东的势力扩张,同时美国又限制了战胜后的日本势力坐大。俄国在此战失败后,基本完全失去了完全独占中国东北的实力。美国在日俄战争后一再强烈要求日本履行英日协定中许下的诺言:保证中国的领土和主权的“完整”和维护各国在华利益均。
二、日俄战争后日本的内政外交
在内政、外交、军事上举国上下一致的情况下,日本战胜沙俄,取得了亚洲“草头王”的资格。在初尝胜利的果实后,日本对外扩张的胃口增大,日美关系也从开始从蜜月期逐渐走向抗争与敌视。为了更好说明当时日本与美国的外交战略,介绍一下当时日本的国内政局是有必要的。
(一)、陆海纷争与短暂的海军派内阁
日俄战争已结束的1906年,日明治天高明治天皇诏令陆军与海军参谋总长共同协商,制定一个符合当时日本总体战略方针,确立新的防御对象,同时缓解海军与陆军在军备建设上的矛盾。1907年总体战略出台并获得明治天皇的批准,这个就是对之后15年日本国防体制影响深远的“明治四十年国防方针”。其最大的特点是否定了海军历来主张的“海主陆丛”的方针和“海岛帝国论”。在“四十年国防方针”的第一部分就用文字明确的表示出了当时日本最大的假想敌为美、法、俄。其中,出于对各个国家自身的战略判断,大纲提出今后一段时间内俄国依旧是日本最大的威胁。虽然俄国已经在日俄战争中丧失南满,但俄国对东北亚的威胁并未彻底根除。加上日本已经在大陆上获得了重大的权益,“海主陆丛”的论调已经丧失了说服力。在陆军的压制下海军被迫同意:“以英日同盟为核心,采取直接手段保护大陆利益,陆军作为国防优先课题”。
国防方针的制定原本是为了使陆海军和政F保持一致,但是实际却带来加深陆海军分歧、对立的结果。最糟糕的是,陆海军分别按照自己的目标提出自己的兵力要求,这就是“四十年国防方针”的第二部分“国防军力需求”。 “国防军力需求”是陆海军自身建设的财政预算分配:海军的
计划是建立“八•八舰队”(需时7年,累计计划拨款6000万日元)[注],陆军则是计划建立25个常备使团(不含本土的近卫师团)。预算问题无疑成了陆海军互相倾轧的最大问题。
随着日本第一代元老逐步退出明治维新政F的核心后,以萨摩藩阀为代表的海军派和以长州藩阀为代表的陆军派开始登上政治舞台中心。分别以俄、美为目标的陆海军扩军狂热使得“长州陆军”和“萨摩海军”争夺预算的竞争日趋白热化,加剧了两者间的对立。而日益严重的财政危机又严重影响了海军的扩张。
1903年日俄战争前,日本的外债总额为9763万日元(同年一般会计岁入为2亿6022万日元);但到了1910年,由于为募集日俄战争军费而大量发行债券,日本的外债一下子达到了14亿4721万5000日元(同年一般会计岁入6亿7287万3000日元),外债竟然达到了岁入的2倍以上。由于俄国并未赔款,自然不能如同上次财政危机时候(中日甲午战争),可以用中国的巨额赔款来堵塞这一漏洞。巨额的外债导致国家经济发展萎靡,使得陆军鼓吹的“大陆进入”遭到普遍质疑,于是开展财政重建、彻底实施改革的舆论称为当时日本國M中的主流。在政党和金融力量的帮助下,海军大将山本权兵卫出任日本首相。这标志着以海军、萨摩藩、金融界、政党势力(政友会)与陆军、长州藩、大陆进入论集团两个对立派系主政的政治格局正式形成。海军派取得镇政F的领导权之后,将大笔预算投入到海军建设中,完全无视陆军建设的要求,引发陆军对政F的强烈不满。
但是由于“西门子事件”、造舰经费贪污丑闻被揭露,在陆军联合反政友会势力反攻倒算下,海军派完全陷入丑闻缠身而束手无策的境地,这个短暂的海军派内阁只存在了一年多的时间。政治领导权重新回到陆军、长州藩、大陆进入论集团手里。从此之后,海军逐渐在与陆军的争锋中开始萎靡不振。
由于扩军预算长期压迫财政,资本制难以得到健康发展,年年贸易出现入超、出口锐减的日本财政状况已经是债台高筑,连支付利息都成了问题。眼看着日本的财政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但是在这个时候转机出现了——1914年欧战爆发,8月23日,日本对德宣战。
[注]同期,日本熟练工人的日最高工资为 2日元/天
(二)、一战时期的日美关系
一战给日本带来了什么?由于一战爆发,日本以前在亚洲最大的对手
德国货完全消失,而英、美、法、俄等国对亚洲的商品输出也急剧减少,日货取得了独占亚洲市场的地位。由于战争的刺激,日本的化学、轻工、电力业产值增加了4到5倍,1917年钢铁产量为79.3万吨,位居世界第九;造船吨位为23万吨,位居世界第四。最显著的成就就是日本一举从债务国变为债权国,外债由19亿日元降为16亿日元,但是对外债权却由8.1亿变为43.7亿元。
在大陆派的统治下,日本借欧洲列强无暇东顾的机会吞并中国,于1915年1月18日,向中华M國总统袁世凯提出了灭亡中国的“二十一条”并获得中国政F的批准。但是日本独霸中国的企图遭到了日本最大的对手——美国的强烈反对。由于欧战的爆发,原本列强在亚洲建立的均衡力量遭到破坏,取而代之的是日美矛盾。围绕中国问题,美日双方都大张旗鼓的扩充军备:美国通过了“3年造舰计划”(1916-1918财年),不甘示弱的日本也通过了海军的“八•四舰队” (1915-1919财年)造舰拨款(拟计划1918年开始八•六舰队建造计划;1920-1927完成八•八舰队)与之抗衡。但欧洲战局的恶化、俄国的提前退出和美国、中国(1917年4月6日、1917年8月14日)的参战,使得美国注定要把注意力放到欧洲。这样也给了日本一个台阶:日本由开始的直接侵略变为复制代理人,身处同一个阵营的双方都努力避免矛盾的进一步升级。1917年11月2日,美日签署的《兰井-石根协定》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出台。协定一方面照顾美国对华政策的连续性,为美国的东山再起打下伏笔,另一方面承认日本在华的特殊地位。该协定实际是在某种程度上恢复了中断已久的日美协调。虽然《兰井-石根协定》从一定程度上减轻了日美间的摩擦和冲突,但是无法从根本上消除两个处于同一地区并奉行扩张战略的帝国Z義的矛盾。
三、华盛顿会议上双方的较量
华盛顿会议召开的原因从外表上看有2个,一是削减海军军备,以控制愈演愈烈的海军军备竞赛;二是太平洋远东问题,包括中国各项、西伯利亚问题和太平洋岛屿委任统治问题。在美国看来还有一个问题急需解决:美国已经深感英日同盟已经成为美国在太平洋地区乃至亚洲扩张中最大障碍,瓦解英日同盟于是也成了华盛顿会议里美国人的一个“不能说的秘密”。
(一)军备谈判
先说下日美间的海军军备竞赛问题。1920年美国重开因欧战中断三年之久的海军造舰计划,海军军费由1914年的1.37亿美元上升到1921年的4.33亿美元,海军计划新造战舰1916-1920年为20万吨,1920-1925年为40万吨,1926-1929年为12万吨。不甘示弱的日本在1920年召开的43届议会上终于批准了海军提出的“八•八舰队”案,建造经费共计6亿8036万日元。虽然日本铆足了全力,但是从长远建设来看,日本无疑是被美国抛到了后面。而打造一支规模性的舰队是需要大量的资金的,1920-1921年爆发了战后第一次世界性的经济衰退,美国和日本的经济都深受世界经济衰退的影响,其结果就是耗资庞大的军备竞赛、造舰计划难以为继。美国1921年秋对外贸易总值已经由1920年135亿美元下降到70亿美元,而建设“大舰队”的15亿美元预算占到了1920财年的37%、1921财年的35%。日本就更加糟糕,1920年的对外贸易比1919年下降了30-40%,而仅军费一项开支占到了预算的49%,缩减军费开支已经成为两国势在必行出路。
由于日本当时已经感到“八•八舰队”案带来的巨大的财政压力,因此对会议表示欢迎,派出了以加藤友三郎大将为全权代表的代表团(可不经过本国政F同意即行签字)。此时日本明确的谈判底线是确保对英美保存七成海军实力,要知道这只是一个日本方面一厢情愿的目标而已。由于迫于经济上囊中羞涩的窘境,在谈判中日本即使达不到这个目标也必须达成妥协。更不幸的是美国破解了日本的外交密码,對日本的底牌是一清二楚,故在谈判时美国是丝毫不让,坚持日、美、英三国主力舰的排水量总吨位比例为3:5:5,即日本只能拥有相对英美六成的实力。日本无奈之下只能答应这一条件,旋即英、美、日、法、意五国代表签署了《限制海军军备力量条约》。
(二)、英日同的结束
《华盛顿条约》签订的日子就是延续了20年的英日同盟解除的日子。若是英日联手,两国的海军实力之和对于美国来说已经达到了8:5。这样的对局是美国不愿意看见的。虽然在1911年7月13日英日同盟第三次修订时就明确规定,若是日本与美国开战,英国没有义务援助日本。但在美国人看来,任何保证都不如让这个同盟走到棺材里来的实在。虽然在英国内部也就解除英日同盟有着分歧,但是一战后英国实力大为削弱,经济方面上依赖美国,英国实在没理由为了一个日本而和经济、政治上密切相关的美国交恶。
《关于太平洋区域岛屿属地和领地的条约》在1921年12月13日签署,《英日盟约》正式废除。美国获得关岛、菲律宾、阿留申群岛、威克岛和中途岛的委任权;日本获得千岛群岛、小笠原群岛、硫球群岛、T灣、澎湖列岛及部分原德占群岛,条约还规定各国在获得委任的领地上不得修建任何新的军事设施和要塞、基地,也不能以修理军事设施和要塞为理由扩大基地的能力。 1922年2月6日通过的补充条约又规定“太平洋岛屿属地和领地”對日本仅仅限于桦太、T灣和澎湖以及日本提出委任统治的岛屿,不包括日本本土列岛、千岛群岛和琉球。
1922年2月6日,美、英、日、法、意、比、荷、葡、中又签订了《九国公约》,公约声称“尊重中国的独立和领土、主权完整,遵守在中国门户开放或各国商务事业机会均等”的原则。
(三)、愤怒的日本
随着《华盛顿条约》、《九国公约》、《关于太平洋区域岛屿属地和领地的条约》等条约的签订,日本在西太平洋地区的特殊利益得到了保证。但英日同盟的解散,使得日本丧失了1902年以来一直维持其扩张的国际支柱。
温斯顿•丘吉尔在其回忆录里写道:“同盟的废止••••••在日本国内引发强烈的反对,认为西方世界把一个亚洲国家一脚踢开。许多联系被切断,而这些联系很可能对后来的和平具有决定性的价值。”日本犹如一个一夜之间失去双亲照顾的弃儿,茫然后剩下的就只有愤怒了。
由于《华盛顿条约》未能到到日本海军要求的对美七成的要求,日本海军内部形成以支持该条约的条约派和反对该条约的舰队派。虽然日本海军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加深了向远洋海军发展的自信,但是《华盛顿条约》的签署被舰队派认为日本海军发展的绊脚石。另一方面,在《凡尔赛和约》和《九国公约》中承认中国收回山东的主权,并且各国尊重中国主权和独立并推行“门户开放”政策,贸易、投资机会均等,遏制了日本扩大在华利益的图谋,这一切都引起了日本强烈的不满。由于加藤友三郎曾为日俄海战时联合舰队参谋长、东乡平八郎的智囊,在日本海军内一言九鼎的权威身份使得反对派不敢造次,起码是在加藤活着的时候。
无论从历史的角度或是现实的角度来看,当时日本的國M生产总值不到美国一成,却拥有相当于对方实力六成的海军力量,这是外交上极大的成功。日本由于无法维持占国家预算总额32%的海军军费,即使没有华盛顿会议,单方面的裁军也是势在必行。同时条约迫使美国放弃了在关岛、菲律宾、阿留申等接近日本海域建立前哨基地的可能,日本本土及周边水域的安全得到了有力保证。可以说在华盛顿条约里日本付出的代价是微不足道的,而回报是极为丰厚的。
但是美国人没想到的是《华盛顿条约》却加剧了日美对立的情绪,日本政F内的激进分子认为在丧失了日本依赖多年并行之有效的集团式安全保障后,日本将独自面对其主要假想敌美国,而整体实力均弱于对手的日本,势必将陷于“安全困境”。在1923年2月,日本再次修改《帝国国防方针》,陆海军均将战争矛头直指美国(加藤友三郎已于同年初辞职,不久后病故)。愤怒的舰队派在政治方面引发所谓侵犯统率权的问题,最终导致文官政F的完全崩溃;在军事方面,海军更加执著于单舰优势Z義,并将渐减迎击作战构思日益教条化,这成为日本在二战中确立的总体战体制破产的重要原因之一。
四、结束语
翻开历史,我们看见日本从19世纪后期开始参与大国角逐以来,有两个时期得到了快速发展。其中一个就是在19世纪末期和20世纪初期的20年间;另一个则是在冷战的近半个世纪。在第一个阶段,日本借助英日同盟,强占朝鲜、击败沙俄染指远东的野心。同时日本利用英国的全球制海权,保证能源和原材料的输入、成品输出及在东南亚地区扮演区域性强国的角色。
日本在第一次获得长足发展后,由于利益的驱使和野心不断的膨胀,美日就如同两个住在太平洋这个大池塘对望的邻居,为了能够更多的占据这个池塘而怒目而视。从综合国力上看,日本是一个物资基础薄弱的小国,很难在“体面”和“公平”的原则下与美国争夺亚洲资源。自日俄战争后,历代日本政治家几乎都无一例外的认为,美国在已经维持西半球“门罗Z義”的局面下却在东半球鼓吹“门户开放”,明显是在针對日本建立的“亚洲门罗Z義”的企图。本着“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抵抗”的精神,日本进行了不屈不饶的“抗争”,无奈实力终归不如人,只能怀恨在心、中途离场。美国兵不血刃的拆散了英日同盟,虽然显示了其高明的外交技巧,但在日本的内心世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仇恨。用武力来解决这个争端在双方看来只是一个时间上的问题而已。
19世纪初,资本Z義在日本的发展本来使得日本是有希望能够在20世纪初走向内敛型的发展道路的。但源自于陆海军的互相的碾压和海军内部的对立,使得日本政F和军队失去了最后一个可能会引导日本政治格局、军队发展走向理智发展道路的机会。一心追求远东霸主的日本无视自身的实力,竭力维持以一支与经济和实力不相称的庞大的军队,其结果注定是将本国的经济建设置之脑后。在强调军事优先的前提下,经济发展裹足不前,产业结构失衡,完全无法应付30年代爆发的世界性经济危机。即使用千疮百孔形容日本当时的经济都不为过。一旦国内经济恶化,军事侵略与扩张无疑将成为“富国强兵”最好和唯一的手段。这些客观因素的存在,注定使得脆弱的政党政治和自由资本Z義在封建意识浓厚的日本只能成为昙花一现,1932年爆发的“5•15事件”标志着日本政党政治的终结,从此政F与议会均成为军部的傀儡。日本终归将走向军国Z義与血腥征服之路。
参考资料
1、日本与中国近代历史事件
2、日本外交史上、下册
3、日本政治与对外关系
4、日本海军史鉴
对MEGA、SABER、尤里三位同学在创作本问时给予的帮助深表感谢。[ 此贴被nokia在2008-04-05 22:26重新编辑 ]